2008-03-12

木自行车“只要能让人嘴角泛起满意微笑的歌就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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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足有1厘米长的指甲非常引人注目。

姜仁峰(42岁)与金亨燮(40岁),木自行车的两位成员说,他们珍惜指甲的程度不亚于作为歌手生命的嗓音。

两人一再拒绝被称为“民谣二人组”,但为了弹奏与嗓音同样珍贵的乐器吉他,凡是用手的粗活都尽量用左手去做。

虽然与年末颁奖礼、歌曲排行榜节目擦肩而过,但在随手打开的广播频道里,木自行车用宝贵的现场演奏和充满抒情气质的歌曲,让人心头一角畅快湿润。

1977年以家庭乐队“小星星家族”主唱出道的姜仁峰,与1988年以乐队旅行速写出道的金亨燮,两人的资历相加已超过50年。

当被要求用“吟游诗人”“抒情诗人”之类华丽辞藻定义木自行车时,得到的却是干巴巴的回答:“我们就是以唱歌为职业的、名副其实的歌手。”

在歌手在电视上现场演唱已变得稀罕的奇怪歌坛现实中,只坚持现场演唱的木自行车表示:“无论是《搞笑演唱会》还是《无限挑战》,不管节目类型,只要让我们唱歌,我们就二话不说出演。”

——提到木自行车,很多人首先想起“骑自行车的风景”时期的《你与我》。

▲ 听众的立场和我们唱歌的立场不同。反倒是有一首多数人都记得的热门歌曲,是很大的幸运。这与其说是我们的功劳,不如说是因为它接连被用于电影《假如爱有天意》和相机广告。其实从歌手的立场看,演出时很想让大家听新歌,但换位思考,作为听众也完全能理解。就像埃里克·克拉普顿来韩演出时,人们会想听《Tears in Heaven》一样吧。

——很多评价说你们是歌唱抒情的吟游诗人。若自己定义木自行车的性格呢。

▲ 我们就是歌手。靠唱歌换来的报酬生活的人。把我们看作艺术家,还是看作卖唱的,那是大众的心思。

——你们一直唱着以美好眼光看世界的歌。可以说是亲近自然吧。

▲ 以前我们一起活动过的三轮车、骑自行车的风景,还有木自行车,因为团队名字,大家好像很期待我们活得非常善良、性格也好。有时那样的期待让人吃不消。团队名字和歌曲之所以纯净善良,是因为我们憧憬那样的生活。创作出来的产物不一定与创作者的生活完全一致。我们也和大家一样是普通人。只是因为想变善良才唱善良的歌、才梦想美好。

——音乐上的追求是什么。

▲ 我们常被冠以民谣二人组的修饰语,其实并不是准确的定义。流派似乎是非常人为的划分。比起机械的声音,我们希望的是自然的声音、人的声音,是能让明朗而含蓄的微笑漾开的音乐。如果非要定义,那就说追求原声吧。世上既需要能尽情跳舞的音乐,也需要能痛哭一场的音乐,但我们只想做能让嘴角泛起淡淡微笑的音乐。

——去年“一万韩元的幸福”演唱会反响很大。今年没有计划吗。

▲ 去年1月到6月,在共13个城市以每人一万韩元的票价举办了40多场演出。其实每人5万韩元以上的演唱会门票,对绝大多数平民家庭来说是要下很大决心才买得起的金额。我们策划这场演唱会,是想让那些想看却看不了演出的人一定接触一次演出文化。原本只打算在首尔实验性地举办,但场场售空后,全国各地的演出策划公司主动联系我们。起初真的非常紧张。这是可能让木自行车的认同感本身崩塌的冒险。幸好把全部演出合起来没有亏损。

看到一位爸爸在主页上写道,因为我们的演出,他们一家10年来第一次出门看演出,我感到很大的欣慰。他说本以为和子女在情感上不通,但在同一个空间里一起唱歌,家庭关系变得非常好。那就是“一万韩元的幸福”演出的价值所在。相反也听到过“这些人不是在倾销吗,演出卖不动才搞廉价演出”这种让人泄气的话。上台时是幸福的,但背后传来那样的话,确实令人疲惫。等到我们收10万韩元演出也没问题的时候,那时会再办“一万韩元的幸福”演唱会。那样就没人能那么批评了吧。

——两位成员如何分工。

▲ 我们做的事就是创作歌曲并表达它,主要是我(姜仁峰)负责创作,亨燮负责表达。我们自己深切地知道各自不足的地方。所以才能长时间以团队形式活动,互相弥补不足。

——单曲《OK! Go~Go~》里包含了对蜷缩着的人们的鼓励。

▲ 我们也一样,看看周围做音乐的同行都很没力气。这是为我们自己写的歌。是想着“加油加油”一起攒劲儿而做的。不知从何时起,歌被当作商品而不是作品。有受欢迎的歌手,却没有受欢迎的歌。这不是歌曲走红的时代。发表后过一个月就已经成了老歌。去练歌房唱一个月前的歌试试,立刻就成了没眼力的人。已经成了不是唱和学自己喜欢的歌,而是追着流行歌去掌握的时代。对歌手说“舞跳得好”“笑容迷人”并不是赞美。就像运动员靠运动获得认可,歌手应该靠歌获得认可。其实从歌手的立场看,本人受欢迎当然好,但自己唱的歌受欢迎才是最开心的事。

以《OK! Go~Go~》为开端逐首发表单曲,再把这些歌收拢起来,4月底推出第二张专辑。每一首都是先锋打者。

——新专辑里最想推荐的歌是哪首。

▲ 为千祥炳的诗谱曲的《我的贫穷》,真是历经难产才诞生的歌。当初受邀参加千祥炳追思音乐会,被提议为千祥炳的诗谱一首曲。想着这是莫大的荣幸便痛快答应,可一转身立刻后悔了。就像新郎新娘身高要差不多一样,诗的水准太高,谱曲很难。完全被诗压倒了。首先要从5本诗集中挑诗就非常难。学生时代之后,这是第一次这样埋头读诗。挑诗、写曲、亨燮消化这首歌,都花了很长时间。加上全济德的口琴伴奏,最终成了一首好歌。

除此之外,每张专辑都会收入一首献给“诗人与村长”河德奎前辈的歌,这次专辑收录的是《Magic Sunshine》。还有金昌完前辈给的歌《爱情日记》。这张专辑将会是一张像“米饭”一样的专辑。我们要把它做成像怎么咀嚼都不腻的好吃米饭那样的专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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