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3-03

[社会大妥协,不能再推迟] 北欧大妥协的动力是"教育与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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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欧大妥协的原动力是“教育与信任”

[社会大妥协,不能再拖] 学习先进社会——第三种力量“社会资本”提出社会问题解决方案的“工作小组”,仅芬兰政府就有数百个;在达成协议前展开无休止的讨论……“掀桌子的行为”不被容忍

“从小就接受‘talkoot(共同劳作)’教育,协作因此融入身体。”

赫尔辛基附近小城西波的Lukari小学。这里的课堂有相当多时间布置的是学生必须齐心协力才能完成的课题。学生分成5~6个小组,做芬兰历史或科学实验,然后全体组员一起上台发表。团队成绩优先于个人成绩。

一年级学生家长、斯德哥尔摩大学劳动经济学博士生金在元表示:“从幼儿园起,与朋友协作就已生活化。”“‘通过教育培养出以对话和妥协解决问题的芬兰国民性,原来是这样养成的’,这种想法自然而生。”侨民赵秀珍介绍说:“芬兰小学从四年级起才向学生发放打分的成绩单。”“但在芬兰,谁最优秀、谁最差,自己孩子排第几名,没人关心。”这与“你死我活”式竞争盛行的韩国截然相反。

怎样才能以让步和携手、朝着共同目标前进的社会大妥协取代对立与斗争?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团在芬兰等海外确认的第一个差异就是教育。

在这些国家,很难看到灌输踩着别人往上爬的“万人对万人斗争”式竞争的情形。相反,为了共同体而放低自我、彼此携手的协作与关怀哲学,不仅扎根于学校一线,也遍布社会各处。尤其能切实感受到,以协作、信任、法律秩序等为代表的社会资本能发挥多大威力。

赫尔辛基最大的繁华街区亚历山大大街。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上,矗立着象征芬兰协作精神的三位铁匠雕像。正如铁匠合力打造名剑,芬兰很早就以重视共识的“工作小组共和国”而广为人知。芬兰仅政府部门就设有数百个工作小组。例如,芬兰政府为解决非正规就业劳动者问题,让相关公务员以及非正规劳动者、企业干部、经营者总协会、工会总联盟、学者等共同参与,展开深入讨论和研究,从而得出改进方案。

芬兰工作小组的特点是一定要形成共识。据说没有任何人会拂袖而去或掀桌子。被视为荷兰模式世界级权威的阿姆斯特丹大学教授耶勒·菲瑟指出:“要实现社会大妥协,追求共同利益的努力和具备适当的制度安排很重要。”“高水平的教育和培训不可或缺。”瑞典乌普萨拉大学副校长拉尔斯·马格努松也断言:“从瑞典并不短暂的历史经验看,协作精神与社会信任是使社会大妥协成为可能的要素。”

不仅是个人之间,对政府、工会、企业家团体等的信任同样是社会大妥协的前提条件。因为如果彼此不信任,就不可能有让步或合作。对此,芬兰生产者工会总联盟(SAK)理事Petti Parmanne讲了一段有趣的轶事。他解释说:“芬兰1968年缔结被视为社会大妥协典范的收入政策协约时,芬兰经营者总协会与工会总联盟的领导人,都是在抗击苏联入侵的‘冬季战争’中同一部队服役的战友。”“彼此曾以生命相护,因此从不怀疑对方的诚信。”

信任需要诚实,也就是透明度来维系。2月中旬采访团到访的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一个月前爆出的招待丑闻仍有余震。事件起因是首相的一位首席顾问接受广播记者葡萄酒招待,被地方报纸曝光而辞职。在我们看来也许可以轻轻带过,但当地反应完全不同。租车司机约兰·海利耶布兰特强调:“作为公职人员不该做的事。”“一旦破坏信任,这个人就会被打上烙印,被共同体排除在外。”

对这类破坏国民信任的行为,北欧国家瑞典和芬兰的应对十分坚决。去年3月芬兰大选中,时任芬兰女性法务部长的Leena Luhtanen只获得2440票,是现职部长中唯一在大选中失去议员席位的人。

原因是,Luhtanen前部长在数年前参选的地方选举中,向为其设计竞选宣传品的设计师支付1000欧元(相当于140万韩元),却未申报交易情况、故意逃漏税款的事实被揭露。虽然金额不大,但因不是正当交易,国民还是选择了背离。

像这样依原则治理社会、遵守法律秩序的做法,在整个社会都严格确立。在瑞典违反交通信号要缴纳400克朗(韩华集团 60万韩元以上)罚款,对交通事故等严重违反交通法规的行为甚至处以6~8个月吊扣驾照。芬兰的有轨电车虽无查票员运营,但每月检查一次,对逃票者处以车费2欧元的40倍即80欧元(11万韩元以上)的罚款。

协作与信任、透明度、对法律与秩序的服从等社会资本积累越充分的成熟公民社会,越能基于彼此的信义为共同利益让步,并在体制内守法解决问题,社会大妥协也就越容易实现,这在某种程度上是理所当然的道理。韩国所追求的未来图景,应该也是这种社会资本充盈的社会。

专家们一致认为,社会大妥协正是形成并丰富合作、让步、关怀他人等社会资本的捷径。爱尔兰国家经济社会委员会(NESC)事务局长罗里·奥唐奈建议:“社会协约有助于确立宏观经济的原则,社会由此获得了大量机会与成果。”“并非只有在已经成熟的‘社会资本’中才可能实现社会大妥协,妥协开始之后越是出现成果,社会资本也会越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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