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2-29

[周六漫步] 经济游戏与文化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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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在青瓦台门前开一家24小时营业的汗蒸房。”

听说新政府的干事们早上7点上班,有时还要忍受“无休假(No Holiday)”,人们便半开玩笑地这么说。这个新型事业计划本是笑谈,却浓烈地体现出寻找实际需求、本能地行动的生计精神。这也是当下人们担心就业和物价的日常对话。从青瓦台汗蒸房到光化门汗蒸房、果川汗蒸房、崇礼门汗蒸房,若一举开成连锁店,能雇用多少人呢。如果能养活哪怕1000人,政府或许可以直接跳进这类店铺生意。品位也许会低一些,但如今的政府是会穿夹克、懂得抹黄土炭窑的干事型政府,想必再脏再累的活也不会推辞。至少到目前为止,国民还没有放下对实用政府寄予的巨大期待。正因为这份“执着”的期待,才有想要建言之处。

比起青瓦台门前的汗蒸房,更建议在青瓦台内部“创业”陶瓷、生活韩服、菊花茶、廊檐、游戏房、漫画房。青瓦台招待外国客人时,若不用西餐具,而使用产自利川、康津、闻庆的粉青或改良陶器餐盘,还能提升国家品牌。青瓦台和政府若在办公区内设游戏房,也能廉价而高效地为连休假都上交、坚持工作的公职人员消解压力。在腾出三四坪、以七八十年代风格用黑皮筋弹绷陈列的漫画房那一刻,职场生活就能奇妙地变得愉快。

这一切都是“以经济游戏、以文化劳动”的秘诀。通常人们说以经济劳动、以文化游戏,但如今正在颠倒。因为在让文化与游戏融入工作时间、庄重的职场氛围、严肃的干事之中的那一点上,会创造出新的财富。反过来,在使闲暇时间玩得好本身就成为经济活动、成为新生计的地方,藏着金矿。这种经济游戏与文化劳动,值得作为韩国的国家战略基调加以研究。

与此相关,想提出尽快构想“会劳动的媒体、会劳动的文化内容”的方案。以青瓦台为例,指的是从上午7点到晚上11点,直至加班的假日时间,支配整个劳动世界的新媒体、新文化。如今的工作场景清一色是微软和英特尔。主要是单纯的制作文档、传送、归档等极不具创造性的事务性工作。

眼下就可以从为青瓦台所有做汇报的发表者各做一个角色形象开始这场经济游戏。当然,角色形象对我国内容创投业界而言是一大笔活儿。若在总统面前A方案与B方案角逐,不妨像游戏对战一样,把1小时的会议内容做成引人入胜的故事。这同样能给作家、演奏者、游戏公司、特效技术人员带来活儿。若把办公空间也像创造型企业谷歌或苹果那样彻底改造,韩屋装修企业、文化设计师、创意团队都能活下去。更进一步,希望有天赋的公务员亲自演出乱打秀,也自己拍摄实用政府的纪录片。

有一种说法很入耳:新政府上半场靠经济多赚钱,到了下半场则大手大脚地把钱花在文化上,以“文化总统”收官。很好。但比这更需要的,是从以经济劳动的当下起,就能以文化赚钱的创意风格。不把经济与文化割裂、而是同时推进的智慧,将引领世界。因为在经济与文化混合之处,能创造出财富的新大陆和广阔的岗位。归根结底,先进化的成败,取决于能否以经济游戏、以文化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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