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1-23

[跨越涌来的浪高 气候变化经济学] 碳税,是药还是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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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来欧洲地区的所有航班乘客,都应就引发全球变暖的二氧化碳排放缴纳税款(碳税)。”这是欧盟委员会目前正在研究的事项。如此一来,飞往欧洲的机票价格自然会上涨。

因与意大利出身模特约会而连日成为话题的法国总统萨科齐。他在去年10月高呼“绿色法国”,发布了激进的环境政策。其核心便是征收碳税。内容是对碳排放量大的产品征收更多税款,相反对排放量小的产品大幅减税。不仅如此,他还主张对从不承担二氧化碳强制减排义务的非《京都议定书》国家(韩国、中国、印度等)进口的工业品也应征收碳关税。欧盟委员会拟对飞往欧洲的航班乘客征收碳税,也是同一脉络。

在为防止全球变暖而抑制二氧化碳排放的政策中,征收碳税效果最大。因为可以借助税收这一“强制力”抑制二氧化碳排放。这对企业而言必然构成直接冲击,因为要承担额外的税负。

◇“碳税是最优,排放权交易是次优”=英国时事周刊《经济学人》去年6月刊登了有关碳税的分析报道。《经济学人》指出:“尽管抑制温室气体排放存在征收碳税这一最优方法,国际社会却选择了次优方案——排放权交易方式。”《经济学人》偏好碳税的理由有三点。第一,国际碳排放权交易市场上交易的排放权价格涨跌剧烈,使得温室气体减排相关投资决策变得困难。第二,相反,征收碳税可以准确计算环保技术开发带来的预期收益和成本,因此相关技术开发企业能够获得最低限度的利润保障。第三,征收碳税可增加国家税收,政府则可削减其他低效率的税种。实际上,欧洲国家以碳税为主轴改革能源环境税制后,税收增长至国内生产总值(GDP)的2.5%。凭借增加的税收,欧洲国家下调法人税、劳动所得税、社会保障负担金等,力求实现税收中性效果。

然而,关于引入碳税的反对意见也不容小觑。因为它会立即伴随能源价格上涨、企业负担加重、经济增长率下滑等副作用。举例而言,甚至有研究结果显示,若每吨碳征收20美元,韩国国内产业总产量将年均减少0.29个百分点,就业减少0.15个百分点。此外,国际上还可能产生公平性问题。若全球未同步推行碳税,承担税负国家的企业与未承担国家的企业之间将出现竞争力差距。因此,在韩国国内,产业资源部与经济界也积极反对引入碳税。

◇2009年以后能源、环境税制改革不可避免=为减少温室气体排放的税制在韩国也已在运行。1994年起实施的交通、能源、环境税(原交通税)即为代表。此外还有附加于油品的特别消费税、行驶税、附加税(油品)等。将这些统称为油类税。

那么碳税与这些税种有何区别?财政经济部税制室长许容石解释差异称:“根本区别在于,油类税着眼于节约能源,而碳税的目的是抑制二氧化碳等环境污染物质。”

正因如此,征收体系也存在差异。交通税等油类税出于节能考虑,按汽油使用实绩征收。相反,碳税则指按企业、家庭划分,或按电力、原油等划分,依照二氧化碳等温室气体排放量课税。

特别是占油类税绝大部分的交通、能源、环境税采用日落制运行,课税期限将于2009年底结束。配合这一期限,能源、环境税制改革不可避免,这正是韩国的现实。

◇引入碳税时能源价格或暴涨=韩国租税研究院研究委员金升来表示:“我国的环境税种类繁多,环境污染物质的成本未准确反映在课税标准中。”他接着指出:“问题在于,它更多被积极用作地区均衡发展或社会间接资本(SOC)等次要目标的手段,而非环境改善目标。”

一言以蔽之,在2013年以后被纳入温室气体强制减排国几成定局的情况下,以这样的税制体系难以应对气候变化。因此,第四次气候变化对策中纳入了引入碳税的研究。国务调解室气候变化规划团在本月中旬的政权交接委员会工作汇报中也报告了碳税引入方案。财政经济部同样计划在今年上半年发包有关引入碳税的研究课题,进行详细考察。

但碳税的副作用是个负担。代表性的就是能源价格上涨。财政经济部一位相关人士解释称:“电费等能源价格上涨两三倍的可能性也很高。”此外,引入碳税后税收会增加,需相应在其他方面减轻税负。而现实是,这种协调同样不易找到。

特别是以欧洲等为中心,一方面为减排温室气体启动排放权市场,另一方面同时推进向碳税的改革。对韩国而言,并非在两者中择其一,而是不得不同时进行。如何协调温室气体配额等碳排放权市场与碳税,也是关键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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