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1-15

[迈向软实力韩国] 公共矛盾应以妥协的软实力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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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运河"或成和合领导力的试金石 [迈向软实力韩国] 公共冲突,须以妥协的软实力化解

李在哲 记者 humming@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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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年末,在泰安原油泄漏事故与李明博总统候选人当选这两大议题的夹缝中,地方上的一则小新闻成为话题。那就是韩国核电运营商韩国水力原子力与釜山机张郡、蔚山蔚州郡居民代表达成协议,同意已届满30年设计寿命的古里1号机重新运转。

长期与当地居民存在矛盾的核电设施,而且是国内最老的古里1号核电机组,通过项目主体与当地居民之间的圆满协议,获得了今后10年继续运转的机会。新建核电站所需2.5万亿韩元替代成本的产生可能性也自动消失。

韩国的大型国策项目一向是社会冲突的集合体。无论哪个项目,大多都走过特定地区、群体极端反对,随之工程中断,再到司法解决的路径。

每当国策项目如此偏离轨道,程序透明性、相互信任、共同体意识等化解冲突所需的无形"社会资本"匮乏的韩国现实便暴露无遗。

对此,前韩国银行总裁朴昇指出:"我国实现了工业化,但由于意识的落后,迈向先进化非常困难。整个社会带有排他、封闭、歧视的特征,无法拥有作为社会公共品的共同体意识。"

正如热力学(熵)定律所言,秩序一旦被打破,无序便不断增加,围绕主要国策项目的公共冲突无序繁殖,只是放大了经济不确定性。

李明博政府正在推进的"韩半岛大运河"项目在这一点上也是燃眉之急。这位当选人近日在新年记者会上表示:"清溪川项目时也有很多反对者,通过4000多次会面加以说服,希望理解为今后将作为充分的民间投资项目进行研究并推进。"

因为围绕韩半岛大运河的冲突及其结局,将成为衡量我国社会整体"软实力"的石蕊试纸。

◇"谈不成也无所谓"——安于自我毁灭式的声誉管理=围绕大型国策项目反复出现的顽固冲突,究竟原因何在?专家们将其核心因素归结为脆弱的"社会信任(social trust)"。

作为社会资本组成要素之一的社会信任问题,如同催化剂,不仅影响围绕公共冲突的利益相关方谈判推进速度,也能提高谈判成果的"水准"。然而有诊断认为,韩国社会因政府、市民团体等各利益相关方的自我毁灭式声誉(reputation)管理,自招信任崩塌。

也有研究结果显示,新万金围垦地、天圣山隧道、沙岭山隧道、京仁运河、鸡龙山国立公园穿越道路等过去5个大型国策项目因工程延迟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高达4.1793万亿韩元。

韩国开发研究院(KDI)国际政策大学院教授朴振指出:"从新万金项目等来看,市民团体以谈不成也不会有损失的姿态强推,而政府则轻易被反对声动摇,作出中断项目的决定","这导致其作为妥协主体的声誉被自我损害,在其他国策项目上也带来恶性循环。"

他尤其强调:"失去一贯性的政府是个问题,但市民团体在谈判过程中毫不犹豫提起行政诉讼,即便败诉,也常常把诉讼期间项目中断这一事实本身当成成果","对于这样在谈判中破坏信任的利益相关方,应彻底记录其不良声誉。"他指出,社会越是排斥那种不讲道理、蛮不讲理地掀翻谈判桌的不良声誉,妥协的可能性就越高。

◇新政府须具备不傲慢的领导力=建立制度性补充机制,以支撑"没有比妥协更好的补偿"这一事实,也是需一并解决的课题。

有观点指出,辅助妥协文化的公正制度与程序,同样是迈入发达国家所必需的软实力。例如,当市民团体依赖司法判断来拖延时间时,应改善制度使法律决定能迅速作出,把享受不负责任的"延迟效应(delayed effect)"的空间降至最低。

KDI冲突调解与谈判中心一位相关人士强调:"当当事方之间难以谈判时,应由第三方进行调解或走仲裁程序,使其具有与司法效力同等的约束力。"

不过有观点指出,这些补充机制都应设定为得出比妥协更不利的结论,从而让利益相关方确信谈判桌才是"最佳选择"。实际上德国通过由第三方介入作出仲裁决定的"冲突仲裁人制度"等补充机制,提高了妥协的可能性。

也有观点认为,对立型领导力的时代应宣告终结。正如参与政府时期公共冲突的代表性案例——综合不动产税(jongbuse)引入争议所显示的,领导风格对缓和或加剧社会冲突有极大影响,已被确认为象征一国"品格"的要素。

首尔市立大学税务大学院院长元允熙指出:"综合不动产税在引入当时本应以再分配增长成果的角度切入,却反而以打击投机者的对立式方式切入,导致社会冲突扩大","如今应以和合的领导力而非对立的领导力,努力把冲突降至最低并扩充妥协的社会资本。"

朴教授尤其点出新政府的大运河政策,表示:"领导力的风格与一贯的原则同样重要,是化解公共冲突的紧要社会资产","新政府需要在一贯原则之下,以不傲慢的领导力把公共冲突降至最低的做法。" 输入时间:2008/01/15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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