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1-11

如梦般的挑战,自动驾驶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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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oul Economic Daily 大众科学] 大挑战赛是美国著名的无人驾驶汽车竞赛。参赛的无人汽车必须通过传感器、激光、摄像头、雷达等,在规定时间内跑完目标距离。

韩国也有大挑战赛,正式名称是机器人大挑战赛。美国方面着眼于军事用途,主攻汽车的自动行驶功能;而韩国则把重点放在与人类共同生活的、即社会性机器人的功能上。

沿道路行驶并担任警卫的机器人

“跑啊跑,罗伯特。飞啊飞……”这是儿时爱唱的《跆拳V机器人》主题曲。

然而机器人技术的未来至今仍未实现。即便不像漫画中的机器人那样与人交流、像人一样思考,能够自主判断并移动的机器人依然是一项难题。

当然,若只看汽车、飞机等机械行驶技术,现代机械工程并无不足。但能独自观察周围、感知障碍物并找到通往目的地最佳路径的机器人,对研究者而言既是“梦想”般的希望,也是雄心勃勃的挑战。

韩国科学技术研究院(KIST)认知机器人研究团的姜成哲博士团队最近开发出警卫机器人“Securo(security robot)”,它能独自在道路上行驶,并用摄像头将周边实时画面传送至管制中心。

Securo以人稍快步行的速度即时速5.4公里,成功行驶了环形道路1公里区间。在仅输入目的地和主要经过地点的状态下,Securo自行寻路,沿道路右侧边缘行进。

如果是背街小路那样的小道,它还能穿越十字路口。正面装有摄像头,可传送所摄影像。收到影像的管制中心可以监看Securo摄像头所对建筑物周边的状况。可以说,Securo确实扮演了巡逻警卫的角色。

仅能摸索着走1公里,算什么大事吗?如今常见的车载导航装置,只要输入目的地就能顺利找到路。

“通常在室外,机器人要知道自己的位置并朝目的地定向,就必须使用全球定位(GPS)传感器。在地球上的当前位置,能通信连接的卫星越多,测位误差就越小,误差只有20厘米左右。但在开阔地带或许还行,在市区里则常因高层建筑或树林遮挡而中断卫星信号。因此仅靠GPS追踪位置,通常会产生±10米的误差。导航装置有一个前提,即只在地图上的车道上行驶,因此它忽略误差把自身位置定在车道上;但若没有这一前提而让汽车自行行驶,就会频繁发生随意变道或撞上路缘石的事故。”姜博士这样解释。

如果不能完全依赖GPS,也可以利用摄像头所摄影像信息来把握周边环境。也就是区分车道与人行道、感知车道线的方向、判断前方或侧方是否有其他障碍物,像人用眼睛看那样用摄像头观察并识别。

这类模式识别技术虽已有所发展,但同样存在局限。阳光炽烈的正午、昏暗的傍晚、投下长长影子的路灯照明下,看到的样貌各不相同,因此无法像人那样轻易辨认车道。

因此Securo除了精密GPS位置传感器和类似指南针可获知行进方向的方向传感器之外,还装有利用激光的物体探测扫描仪,可感知道路上的路缘并沿其前行。姜博士表示:“机器人上装载的扫描仪以每秒约10次的频率持续扫描路缘石与路面相接的棱角部分,以确认道路边界”,“据此也能感知移动的障碍物”。

穿越小型十字路口时则利用方向传感器和GPS信息。当然,Securo能行驶的道路必须有路缘石,这一点确实构成限制。

预计Securo可在大型公共设施或工厂园区等产业设施中执行火灾监视、警卫、巡逻任务。研究团队尤其计划将其开发为投入人无法接近的火灾区域的灭火机器人。此外,若与老弱者或残障人士的个人移动工具结合,还能安稳地把不熟悉路的老弱者引导至目的地。

奔驰在市区的无人汽车

美国的无人汽车竞赛“大挑战赛(Grand Challenge)”与KIST的Securo技术有密切关联。 美国国防部下属国防高等研究计划局(DARPA)首次举办大挑战赛是在2004年。任务是以无人汽车跑完从加利福尼亚州巴斯托穿越莫哈韦沙漠到内华达州普里姆的227.2公里区间,但没有一辆无人汽车通过终点。

不过在2005年10月举行的第二届赛事中,斯坦福大学团队以改装大众途锐而成的汽车Stanley以6小时53分58秒跑完212.4公里,拿下200万美元。

迎来第三届的今年,大挑战赛演化为与第一、二届完全不同的概念。不再是在空旷原野上独自奔驰,而是要在有信号灯、十字路口和汽车的市区环境中,不违规、不碰撞地在6小时内跑完96公里。因此赛事名称也改为“城市挑战赛(Urban Chanllenge)”。

11月26日至12月3日,在加利福尼亚南部维克多维尔物流机场一带搭建了市区道路场景,多辆汽车同时行驶。

共有35支队伍参赛,经过预赛的11支队伍进入决赛。由威廉·雷德·惠塔克率领的卡内基梅隆大学团队击败2005年冠军斯坦福大学团队夺得第一。斯坦福大学团队以第二名获得100万美元奖金,第三名归弗吉尼亚理工大学(奖金50万美元)。

事实上,获得第一、二、三名的三支队伍都在6小时内到达终点。最先通过终点的是斯坦福大学团队的“Junior”。但主办方不时让行驶中的汽车停车,扣除这些停车时间计算纯行驶时间后,卡内基梅隆大学团队的“Boss”比斯坦福大学团队的Junior快约20分钟。Boss的平均时速为22.5公里。

Boss装有超过12个激光传感器、摄像头、雷达等,能识别道路与车道、信号灯,以及周围静止或移动的车辆等障碍物。能看到道路乃至信号灯的Boss之“眼”,看起来远优于Securo的技术。

但比赛所在的环境并非真实市区,而是假定为市区道路的开阔室外,这对用GPS测定自身位置颇为有利。

Boss的出色之处在于感知障碍物的激光传感器和防止碰撞的防御驾驶程序。在让参赛队伍紧张不安的录像判读中,许多参赛队被拍到与其他车辆碰撞的画面而远离了争冠行列,而Boss一次也没有发生碰撞。

另一项挑战——与人同行

韩国也举办过“机器人大挑战赛”。但与美国的比赛大为不同。与以室外汽车行驶为主的美国大挑战赛不同,这是一场要在建筑物内前往目的地、按人的指令完成跑腿任务的比赛。 作为产业资源部主办的“机器人世界2007”活动的一部分,10月20日在首尔三成洞COEX举行,奖金高达1亿韩元,是一场令人手心冒汗的竞赛。

比赛中被称为“挑战女郎”的女性向挑战任务的机器人下达指令:“去309号房找我,把水杯拿来。”机器人听到指令后要乘电梯、打开309号房的门进入。接着要找到下达指令的人,接过物品后返回。

参赛队伍只被告知任务需要乘电梯,并取回网球、牛奶瓶、水杯、电话机、固体胶中指定的一种。比赛场地在哪里、交付物品的人是谁、放物品的房间是几号,直到比赛开始那一刻都是机密。

“首先,边感知周边地形地物边行驶的能力是基本。此外还必须具备理解指令的语音识别、分辨下令者面孔的人脸识别技术。

而要按电梯按钮,就得很好地控制手臂。要取回物品,手指也得受控。像固体胶这样的东西并不容易抓取。还有真正困难的技术之一,是机器人识别周边并绘制地图、同时自主确定自己身处何处的SLAM(Simultaneous Localization and Mapping)技术。建筑物地图在赛前只提供了1层,3层地图没有提供,所以机器人必须自己边绘制地图边寻找309号房。”

担任赛事评委的浦项工科大学机械工程系教授郑完均表示:“它要求比在室外举行的美国大挑战赛复杂得多的功能”,“但这些对开发与人类共同生活的服务机器人而言都是必需的技术”。

若以智能而论,这是5岁左右孩子能做的事。主办方让5岁的李河允小朋友做了与交给机器人完全相同的任务。河允小朋友在15分33秒后带着牛奶瓶返回。不过河允小朋友在陌生的大型建筑和拥挤人群中也感到慌乱,若中途没有监护人的提醒,差点就要走失。

参赛队伍共4支:把开发与本次赛事要求任务相似的服务机器人作为事业目标的科学技术部智能机器人事业团的“CIROS”、釜山大学智能机械工程系的“MC机器人”、成均馆大学的“Iconian-One”,以及全南地区5所大学本科生联合组成的全南联合队的“Science V”。

但没有一支队伍完成跑腿任务,甚至连乘电梯上到3层都未能做到。

成均馆大学队的机器人未能动起来,连出发都没做到;全南联合队因把地图方位输反,在出发地点徘徊后结束。前进最远的是釜山大学队。它花17分钟抵达约50米外的电梯,但遗憾的是未能识别电梯,没按开门按钮就折返了。

参赛队伍遗憾地表示:“可能是照明太亮,机器人把它判断成与平时识别的电梯不同了。”结果1亿韩元奖金结转至下一年,明年赛事的冠军将获2亿韩元;若明年仍无人夺冠,两年后的冠军将拿到3亿韩元奖金。

事实上,美国的大挑战赛着眼于军事用途、主攻自动行驶功能,而韩国的大挑战赛则把重点放在与人类共同生活的社会性机器人功能上。

也就是要听懂人说的话、认出人的面孔、能完成日常生活中需要的跑腿事务。但这类任务的执行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容易。

正如Securo尚未掌握用摄像头直接识别车道的技术,参加机器人大挑战赛的机器人也难以在变化的照明条件下识别墙壁、电梯、人脸等模式。此外还必须把聚集围观的人群与墙壁区分开来。还要在嘈杂的人声中专注地只听挑战女郎的指令。

这些对人来说再自然不过的功能,赋予机器人的技术却让全世界的研究者都在苦思冥想。难怪要叫“大挑战(Grand Challen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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