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1-06

[记者观察] “打压官僚”并非万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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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经济领域的公务员“苦不堪言”。

虽说这是政权交替期常见的现象,但在与总统卢武铉路线不同的“李明博政府”即将启动之际,此前制定和执行参与政府经济政策的官僚们一夜之间从“权力核心”沦为“搞坏国家经济的罪人”。过去5年、乃至长达10年间在上级指示下推进的政策,如今无一不成为总统职务交接委员会乃至国民的斥责对象。

相反,企业人士气势高涨。

面对标榜“亲企业”的当选总统,期待过去10年“打压企业”所受委屈能够得到补偿的情绪正在蔓延。金融与产业资本分离、出资总额限制等此前羁绊企业的管制有可能被一并解除,此前受抑制的投资意愿也有相当程度的回升迹象。许多民间经济专家表示:“只要通过放宽管制激发企业意愿,实现7%增长并不困难”,并将“救活企业”列为下届政府的最大课题。一位出身财界的人士甚至毫不避讳地提出略显激进的建议:“需要一种‘大交易’,即企业进行大规模投资,作为交换对在民事、刑事上受牵累的企业人士一并特赦。”

参与政府5年间滥发的不必要管制给韩国经济上了枷锁,这也是事实。在世界经济空前繁荣这一顺风条件下,平均经济增长率仍不足5%,无论怎么说政府责任都很大。今后放宽管制、将政府权限大幅移交市场的新政府方针,无论谁看都是正确的。企业活了,劳动者才能活,国家经济才能活。

但这种气氛若滑向极端的二分法——认定过去5年里官方一律有错、民间一律受害,或认为顺应参与政府逻辑的官僚是恶、企业是善——则十分不妥。企业投资不振固然很大程度上源于政府管制,但也不能说自身没有安于现状的态度。对官僚的话先堵住耳朵不听,似乎也不是健康的社会风气。而且,政策失误固然绝对是官僚之过,但堵住公务员思想和口舌的官僚组织结构本身也是问题。

要救活经济,仅靠“救活企业”是不够的。即便再讲市场经济,搭建国家经济框架的终究是政府和官僚。希望今后不要再打压官僚,期待交接委员会能为民与官共同迈向先进经济奠定政府组织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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