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2-31

[迈向“软实力韩国”]有魅力的韩国是增长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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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成为振兴文化、艺术、体育、旅游,培育软实力、提升国格的总统。”(总统当选人李明博)

“国民对经济、文化先进化等先进社会的要求正在增强。必须走向硬实力与软实力相结合的社会。”(大统合民主新党总统候选人郑东泳)

这是年末主要总统竞选人的首要主张,也反证了我国社会对先进化的渴望正在增强。所谓先进国家,并非单纯指经济规模扩大,而是社会整体制度、文化与意识结构实现跃升的社会。

然而随着韩国迈至先进国家门槛,模仿发达国家产业与经济的“追赶(catch-up)”战略已趋于极限。这意味着,即便只为延续经济发展,韩国也已到了必须在法治主义、透明性等社会资本,政治与经济制度,国民融合,人才培养等方面具备自身软实力的时点。

首尔大学社会学系名誉教授金庆东表示:“我们应认真自问,先进国家究竟意味着什么”,“如果当下的韩国社会、韩国人不发生根本性转变,不仅难以成为梦想中的先进国家,甚至可能难以完整生存下来。”

◇“照搬发达国家”已不再奏效=自上世纪1960年代以来,韩国的经济增长对发达国家而言是惊叹的对象,对发展中国家而言是羡慕的对象。韩国人均国民总收入(GNI)在2007年突破2万美元,今年名义国内生产总值(GDP)预计将超过1万亿美元。三星集团、LG、现代汽车等已进入引领全球技术发展与标准化的阶段。海外专家指出,曾是殖民地的韩国若成功进入发达国家行列,将是足以重写现代史的事件。

但在内部,“将落入中等收入国家陷阱”的警告接踵而至。目前约为4.5%的潜在增长率,在老龄化与低出生率趋势叠加之下,预计到2030年将跌至1%区间。

那么,只要改善企业投资环境,再培育一两个成长产业,就能把增长率维持在5%以上吗?答案是否定的。因为模仿发达国家产业与制度实现高增长的既有增长范式已遭遇根本性极限。过去我们靠大量投入资本与劳动延续量的扩张,如今必须构建创新主导型经济结构。

韩国开发研究院(KDI)产业与企业经济研究部长禹天植断言:“我国已不再处于后发追赶阶段,而是进入与发达国家竞争的发展阶段”,“如果不以创新与创造为基础确立新的制度、意识与惯例,政治与社会体系不实现质的跃升,连目前这样的增长势头都无法维持。”

◇持续增长的源泉是“软实力”=据世界经济论坛(WEF)统计,在131个受调查国家中,韩国的宏观经济、科学技术水平、企业活动成熟度分别位列第8、第7、第9位,得分较高。相反,制度性因素、劳动市场效率、金融市场成熟度分别为第26、第24、第27位,相对不足。

即便看瑞士国际管理发展学院(IMD)等其他调查机构的报告,韩国在GDP、贸易规模等部分量化经济指标上已达发达国家水平,但在法治主义、劳资关系、教育、公共部门效率等体现经济体系质量的领域仍未摆脱中下游。这意味着,为提升国家竞争力,扩充“软实力”已成为迫切课题。

禹研究部长表示:“比较世界主要国家可以发现,经济与社会制度成熟度越高,收入水平越高”,“必须摆脱一味追求经济增长的做法,同时推进高端人才培养、增长动力扩充、主动全球化以及国家治理的先进化。”

此外,受全球化、开放化以及向知识基础经济转型等影响,增长对就业与收入等的积极效应正在下降。相反,国民对提高生活质量的需求不断增强,社会矛盾放大的可能性很大。

前韩国银行总裁朴升表示:“即使收入相同,生活在环境与秩序良好国家的国民与不然者,生活质量并不相同”,“政府应增加对法治、休憩空间、交通、社会服务活动等社会公共品的资源配置,国民则应具备‘共同过好日子’的社会共同体意识。”

◇跃升为“有魅力的大韩民国”=“软实力”强的国家,不仅经济,政治与社会也是先进化的国家。这意味着,即便只为构建富足而和谐的经济体系,也已到了必须全面具备受信赖的政府、自豪感强的国民、常识通行的文化的时点。

专家指出,若韩国成为“想要对标的国家”“想去看看的国家”,我国经济的地位也会随之提升。韩国国际交流财团理事长林圣准表示:“进入21世纪,世界强国已从过去经济力、军事力等实力逻辑,转向以文化与魅力点为先,展开提升国家品牌价值的竞争”,“与经济实力相称地培育世界前十的软实力,应成为国家议题。”

林理事长解释说,例如“韩国制造”产品相对于品质被当作廉价品对待,而“意大利制造”即便是中小企业产品也能高价出售,这也是软实力的差距。美国与中国的实力博弈、朝鲜崩溃风险等国际局势变化,也提升了提高国家品牌的必要性,因为周边国家的协作与网络构建极为迫切。

问题在于,构建这样的软实力所剩时间已不多。禹研究部长表示:“低出生率与老龄化、两极化等变化正在迅速推进,加之对外环境变化,缩小与发达国家差距日渐困难”,“如果未来10年广泛的制度改革与结构调整失败,混乱与停滞可能持续相当长时间。”

◇软实力=与军事力、经济力等物理性硬实力相对应的概念,指通过信赖、民主价值、文化魅力等在外交上获得自发认同的力量。广义上也指知识、文化、教育以及法治主义、透明性、国民融合等社会资本这类看不见的国家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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