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2-03

[今日经济小史/12月4日] 经济学,“忧郁的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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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斯·卡莱尔(Thomas Carlyle)。维多利亚时代英国的历史批评家。他也是留下“我不会用莎士比亚去换印度”以及“沉默如永恒般深沉,言语如时间般短暂”等名句的著名文人。

1795年12月4日出生于苏格兰一个新教家庭,大学毕业后曾短暂担任数学教师,此后直到1881年去世一直从事随笔写作与历史研究。他没有留下经济学著作,却比一般经济学家更频繁地出现在经济类书籍中。因为“经济学是忧郁的科学”这句话正是出自他之口。

给卡莱尔带来忧郁情绪的是马尔萨斯的人口论。身为牧师兼经济学家的马尔萨斯以为人类着想为名提出的方案,即“应冻结劳动者工资,把贫民区建得更狭窄更脏乱,以诱使传染病蔓延”这一处方,卡莱尔读后在随笔《宪章运动》(1839)中评价其为“忧郁的(dismal)”。

对马尔萨斯可怕处方感到愤慨的卡莱尔,在10年后的1849年将这一用词表述得更为明确。他在强调白人优越主义的小册子《关于黑人问题的偶发议论》中,为嘲讽积极主张废奴的经济学家们,干脆把经济学界定为“忧郁的科学(dismal science)”。

一般认知与事实不同。人们相信他是因为担忧马尔萨斯所描绘的人口爆炸与不安的未来,才说出“忧郁的科学”。这是20世纪初几位知名学者错误判断最终固化为错误大众认知的结果。

对卡莱尔有一点令人好奇。曾对人类抱有同情心的他,为何在10年后转而为奴隶制度辩护,令人不解。是岁月让人改变了吗?还是白人本来就是如此?令人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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