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去世时我还很小/连话都说不清,父亲就把我卖了/于是我通烟囱,睡在煤灰里。”
这是英国诗人兼画家威廉·布莱克(William Blake)的诗《扫烟囱的孩子》中的一段。烟囱象征工业社会,年幼的清扫童工象征被剥削的劳动者。为什么连话都还没学会的孩子要去扫烟囱?因为“划算”。他们容易钻进狭窄的烟囱,更重要的是工钱便宜。工业革命初期英国的劳动现实就是如此。一天劳动15小时,吃饭时间仅10分钟。在烟囱里睡着而窒息或被烧死的孩子也不少。
布莱克通过诗与画控诉了这样的现实。1757年11月28日,他在伦敦出生,是一名杂货商的儿子,靠《圣经》识字,并师从知名版画家当学徒学习雕刻。他也曾短暂就读皇家美术学院,作为艺术家未获认可,但他开发出可将文字与图画一并印刷的“凸版蚀刻”技法,作为出版商赢得了名声。也正因如此,他才得以与女权运动家沃斯通克拉夫特、点燃美国独立运动之火的小册子《常识》作者托马斯·潘恩等人交往,拓宽了思想视野。
《天真与经验之歌》《耶路撒冷》等作品既带有神秘主义色彩,又不断揭露劳动现实。布莱克在贫困中去世,却影响了查尔斯·狄更斯等后辈作家,并促成了工厂法与禁止童工法的制定。
随着时间推移,布莱克愈发被尊为代表英国浪漫主义的诗人。身为社会批评家、画家兼文章大家的约翰·罗斯金评价说:“布莱克的诗歌出色,作为画家也堪比伦勃朗。”在拍卖市场上,他的手稿和限量版本可谓有价无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