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1-26 | 최형욱 기자

[选择2007 "必要条件与充分条件"] ①经济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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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13日,市民从瑞典国会大厦附近走过。瑞典国民克服了冬季下午2点便天色转暗的严酷环境,建立起世界最高水平的福利模式。/斯德哥尔摩=崔亨旭记者 本月15日,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附近的一处港口。

作为全球富裕阶层象征的游艇挤满了整个港口。斯德哥尔摩人口为79万人,而在斯德哥尔摩登记的游艇就多达28万艘。这一场景印证了直到19世纪仍是欧洲最贫穷国家的瑞典,为何成为福利国家的代名词。

这个冬季下午3点便天色漆黑的北欧偏远国家,对我们并不陌生。它被视为韩国实现国民收入2万美元所需借鉴的强小国、国民平均反复同居与结婚多达7次的自由恋爱之国、创新产学研集群的发源地、高税收与高福利的国家、工会天堂等等。

然而此次采访期间,恰恰让人深切感受到韩国国内对瑞典的认识何等片面。

◇社民党败选,是瑞典模式的危机吗=去年9月,韩国对瑞典的关注度大幅上升。8月参与政府公布了同时实现增长与分配的“愿景2030”,仅一个月后,瑞典社会民主党便在大选中败给右派联盟。右派联盟承诺削减失业津贴、减税、国营企业民营化、废除富人税等。

被评价为借鉴了瑞典模式的“愿景2030”立即引发了实效性争议。右派联盟的胜利是否意味着瑞典模式的终结?这是访问瑞典期间每次会见社民党及经济人团体相关人士时都会提出的问题。众口一词的回答是“并非如此”。

斯德哥尔摩大学太平洋亚洲研究所客座教授申正完(圣公会大学交换教授)解释称:“国民并非背弃了瑞典福利国家模式,败选原因在于对前总理约兰·佩尔松长期执政的厌倦,或选举前购买高级别墅等一时性因素。”

事实上,今年社民党党首更换后,社民党支持率骤升至42.5%,为13年来最高水平。若与左派联盟合计则达54.2%。瑞典国策研究机构VINNOVA创新体系部门分析师扬·埃德林表示:“现任右派政府并未大幅触动福利制度的根基或劳资关系法”,“在部分方面推行比社民党更具社会民主主义色彩的政策,甚至自称新工党。”

◇以增长为导向的福利政策是核心=那么,连右派联盟都不愿放弃的瑞典模式,其核心是什么?埃德林断言是“以增长为导向的分配政策”。瑞典自上世纪30年代以来,基本上一贯推行重视市场原理的增长最大化政策。共同增长基本上并非“先分配后增长”,而是意味着应通过增长来实现分配。

瑞典企业联合会经济学家法比安·瓦伦解释称:“开放经济与自由贸易是最大优势。”尤其正如瓦伦贝格家族是诺基亚等瑞典代表性企业所有者所显示的,其对大企业的依赖度比我国更高。容许垄断企业、差别表决制、低企业所得税、劳资妥协文化、亲企业政策及放松管制、稳定的政党政治、人才教育等,都是我国企业羡慕的要素。可以说,福利国家的背面坐落着资本天堂。

延世大学东西问题研究院教授金仁春评价称:“瑞典模式的核心在于以增长与就业为重点,谋求增长与分配的协调”,“分配政策固然出色,但使分配成为可能的增长政策更为出色。”

当地专家分析认为,右派联盟的胜利也应从国民为维持瑞典式福利体制而作出的战略性选择中寻找答案。经济学家瓦伦解释称:“因提前退休、长期病假等而不工作的人占全体经济活动人口的21%”,“国民形成了为实现可持续福利也须对部分制度进行调整的共识,这正是右派胜选的背景。”

◇瑞典模式也吹起变革之风=但瑞典模式并非没有烦恼。由于过重的税负与人工费上涨,企业正将生产基地迁往海外,依赖政府支出的人口达到全体人口的三分之二,给经济带来负担。此外,老龄化、青年层高失业率、移民的社会融合、地区间收入差距扩大等也是难题。

经济学家瓦伦表示:“由于各类税负增加、劳动市场僵化等,企业竞争力正在减弱”,“例如自60年代以来,民间产业的就业仅增加2000人,只有护士、教师等公共部门的岗位有所增加,这对瑞典经济是极具威胁的局面。”

也有评价认为其陷入了所谓“福利陷阱”。据全球新兴市场(GEM)统计,瑞典的创业率仅为4%,在75个调查对象国中位列第70位。由于不工作也能领取失业津贴,企业家精神正在衰退。

因此,瑞典模式中也逐渐感受到变革气息。90年代以后金融、通信部门自由化,航空器、铁路、媒体部门推出亲市场政策,福利职能部分民营化、企业税下调、失业津贴减少等即为代表。

那么,瑞典当前状况对我们有何启示?经济学家瓦伦强调:“福利国家瑞典若没有增长支撑,也难免碰到极限。”曾任财政部长、身为社民党第二号人物的国会议员帕尔·努德尔在对瑞典模式表现出强烈自信的同时,也对韩国提出了类似建议。

他表示:“瑞典式福利模式并非福利本身,而是为增长服务的福利”,“例如育儿休假、职业教育、失业津贴等有助于人们参与劳动市场,从而使持续增长成为可能。”

他们也没有忘记建议韩国应寻找自身特有的模式。分析师埃德林表示:“瑞典模式在过去100年间经过修正与完善而发展,如今也仍在根据全球化等形势不断变身”,“在瑞典成功的做法不能直接照搬到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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