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1-23

[今日经济小史/11月24日] 小岗的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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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11月24日,中国安徽省小岗村。18名农民缔结了秘密誓约。核心是分田。即各农户自行耕作。在共同生产、共同分配的共产主义体制下,缔结这份可能让人入狱的誓约,动机很简单:因为饥饿。农民们在誓约书上按了手印,誓约书中甚至写入了这样的条款:若有人被关押,其子女在成年之前由剩下的人抚养。

秘密未能守住,一年后一切都被发现。有多少人入狱?所有人都平安无事。连地方政府意图削减种子、化肥和农药配给量的制裁,也被中国共产党中央挡住了。救了农民的是成果。自从把集体农场当作自家田地耕作之后,粮食开始有了盈余。他们拼尽全力削山开垦为水田和旱地,耕作面积也扩大了一倍。

恰逢邓小平的改革开放政策,小岗村的故事作为“成功案例”传遍中国全境。在农民组织挑战共产主义生产分配方式的秘密结社6年后的1984年,数万个人民公社(集体农场)全部消失。同期中国全国的农业生产也增加了67%。

虽然也有农村声称比小岗村早三个月缔结了秘密誓约,也存在秘密结社和盟约书系伪造之说,但小岗村在中国是农村改革的象征。农民29年前缔结的秘密誓约书陈列于中央革命博物馆。小岗村村口挂着国家授予的“中国农村改革第一村”牌匾。

小岗村的事例说明,自主与粮食比压制与意识形态更强大。压迫人的制度最终也必然崩塌。为了更美好的世界而进行的抵抗,能造出面包,也能推动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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