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1-14

[周四清晨] 好政府 vs 小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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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公务员的名片,职务头衔往往太长,难以记住。大多是把所负责的业务内容具体罗列出来,因而变长。加之本部长、组长之类与民营企业组织相似的称谓很多,职级也不易分辨。与过去科长、局长、次官、长官这样相对简单的组织和职务相比,已大为细分和复杂化。这是长期推进政府革新的产物。

政府规模也相当膨胀。目前中央行政机构数量达到18部4处18厅7委员会2室,仅国务委员级行政机关就有19个。至少在行政机关数量或阁员人数上,超过了比我们体量更大的日本和美国。

虽说大部分是教师和消防员,但公务员人数也增加了不少。膨胀的不只是中央政府。若把各级地方自治团体,以及执行预算超过政府预算的300多家公共机构都算进来,公共部门在国民经济中的比重和影响力正日益扩大。

过度热情催生的政府膨胀

尽管主张“小政府”的市场论者多有批评,政府与公共部门仍不断扩大,这似乎与标榜“透明而干得好的政府”的参与政府的政府角色论不无关系,而非政府规模本身的问题。

基本上是在政府要做的事很多这一前提下,只要以透明为前提,政府变大也无妨的“好政府论”,正表现为“大政府”。参与政府的积极性,也充分体现在过去5年间政府财政支出增长率达到51%、超过经济增长率两倍之上。

政府的适当规模或角色论,可能因视角而异,评价也会随情况而变。例如在过去开发年代较为忽视的福利扩充等方面,政府要做的事确实增多了。此外,若在随情况变化果断裁减已无必要性或无事可做的组织的重组并行下,增加必要的组织和公务员,也可能不成问题。

然而问题在于,若没有对这类政府职能的结构调整,“好政府大一点也没关系”的逻辑,可能与当初意图相反,招致“庞大而低效的政府”这一不可取的结果。如同所有组织一样,政府也是一个不顾需求而强烈倾向于扩张领域与权限的组织。集团利己主义风气越盛行,这种倾向就越强。

正因如此,在没有有效控制机制的状态下,一味想多做好事,结果便是政府膨胀,并过度生产以供给者为中心的政府服务。中央政府、地方自治团体、公共机构竞相开展对国民或整个社会福利改善帮助不大的事情,或者对交由民间自律便能自然解决的琐碎问题小题大做,乃至以自我发电式的逻辑扩张领域与权限的案例,都属于此类。

随着信息化和全球化,国民的意识水平日新月异,而仍未摆脱家长式官僚主义框架的情形也不少。这并非一朝一夕之事,但当因不成熟或反复无常的政策而使混乱与矛盾放大时,也会让人觉得过于逞强。

亟需21世纪型先进政府模式

政府膨胀之所以成为问题,在于政府并非直接的生产组织。经验已证明,一旦超出适当水平,不仅不可持续,还会压制民间的自律与创意,削弱经济活力。

每逢大选,政府组织改编都会成为竞选承诺的常备菜单。时日不多的本次大选也不例外。由于泥潭式争斗成了主戏,它并非热点议题,但细看便可发现,各候选人各有不同的政府论。

从历史上看,从只管维持基本秩序、其余交由民间自律的自由放任型,到政府或国家控制、干预一切的专制型,存在各式各样的政府形态,成效也千差万别。

有必要认真思考,在当下何种政府形态对我们更为可取。有一点是明确的:政府形态不同,国家发展和国民幸福指数会大不相同。因为包括政府在内的公共部门拥有极为庞大的人力与物力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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