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0-25

[经济,懂多少看多少]变了的区域贸易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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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韩国与欧盟(EU)自由贸易协定(FTA)第四轮谈判在首尔举行期间,农民团体举行示威,称其“将把国内产业全部搞垮”。贸易自由化一直是韩国经济增长的火车头,究竟是什么发生了变化,才引发如此强烈的反对?

目前向世界贸易组织(WTO)申报的区域贸易协定已达380个。其中90%以上是FTA或类似FTA。当然,相当一部分是水平低于FTA的局部贸易自由化,但可以说FTA已成为最普遍的贸易自由化形式。

国际经济学教科书指出,自由贸易协定是经济一体化程度最低的形式。双方全面取消彼此间关税,但对第三国关税各自拥有独立权限,不实行共同经济政策,也不允许生产要素自由流动,这就是FTA。

然而现实并非如此。多数情况下,制造业关税会取消或在数年内消失,而农产品和服务业的贸易自由化程度通常更低。此外,过去完全不涉及的非关税壁垒、通关、知识产权、竞争、投资、劳工、环境等多个领域也成为FTA谈判对象。

这一趋势源于20世纪80年代后期以来多边谈判中通商相关议题的不断扩大。以往主要讨论关税削减的多边谈判(回合),在1986年乌拉圭回合中首次把农产品贸易自由化列为正式谈判对象。进入90年代后,知识产权、服务等议题相继被纳入通商议程。

这是因为对商品贸易范围的认识发生了变化,而发达国家占优势的知识产权及服务领域的壁垒拆除在国际贸易中占据了重要位置。随着所谓不公平贸易的国际争端增多,至少在发达国家之间形成了共识:知识产权、补贴等各类议题应纳入谈判议程。

问题在于,在运行多边贸易规范的WTO体制下,作为双边谈判的FTA从根本上是一个令人为难的存在。经济学家认为,多边贸易自由化是最能放大贸易效果的方式,双边贸易自由化只是次优选择。而且双边谈判具有排他性地享受贸易自由化成果的特点,与“所有成员国应享受同等待遇”的多边贸易规范精神不符。因此,作为多边贸易规范之一的《GATT 1994》以“包括FTA在内的区域贸易协定不得侵害多边贸易自由化”这一含糊规定,承认了现实中的FTA热潮。

对韩国而言,多边贸易自由化在提高国内产业生产率和消费者效用方面的积极作用最大。但由于多哈回合进展迟缓,只能退而求其次推进双边FTA。在FTA对象上,认为与大型发达经济体签署效果最大,也有助于韩国经济的先进化,因而一直推进与美国及欧盟的FTA。签署FTA后部分产业受损不可避免。为此保障其生计并支持其长期转业,是作为谈判主体的政府的责任。

但需要认识到,FTA在商品减让之外,还有助于扩大服务贸易、推动监管先进化,虽是艰难选择,却在很大程度上不可避免。正在进行的与欧盟的FTA,也应朝着最大化划时代的贸易增长、消费者效用提升、国内监管先进化以及通过竞争提高产业竞争力等积极效果的方向去塑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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