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8-29 | 서은영 맹준호 우현석

[Living & Joy] 国土最末端岛屿——独岛、马罗岛、可居岛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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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最西南端的岛屿可居岛,沿岛四周绵延的海岸悬崖与岩石堪称绝景。图为从可居岛二区村(项里)眺望的西侧海岸悬崖。/徐恩英记者 马罗岛不仅自然风光秀丽,建筑也很美,营造出仿佛童话世界般的氛围。左侧建筑是天主教堂,右侧建筑是马罗岛灯塔。中间是太阳能发电设备。

独岛里里长金成道与妻子金信烈两人住在西岛的一栋三层建筑里。金某说:“比起憋闷的陆地,在独岛生活要舒服得多。”

[生活与享乐]国土最尽头的岛——独岛·马罗岛·可居岛纪行 那遥远海上的小岛,叫我不要忘记它

我国最西南端的岛屿可居岛,沿岛四周绵延的海岸悬崖与岩石堪称绝景。图为从可居岛二区村(项里)眺望的西侧海岸悬崖。

马罗岛不仅自然风光秀丽,建筑也很美,营造出仿佛童话世界般的氛围。左侧建筑是天主教堂,右侧建筑是马罗岛灯塔。中间是太阳能发电设备。

独岛里里长金成道与妻子金信烈两人住在西岛的一栋三层建筑里。金某说:“比起憋闷的陆地,在独岛生活要舒服得多。”

由Bando C&S与附属岛屿组成的我国,国土的尽头自然都是岛。

其中,我国东端的岛是独岛,这一点人人皆知。它位于郁陵岛东南方海路二百里处,这也众所周知。几乎每年都要与主张“竹岛”的日本就领土主权问题争执一番,反复上演,使独岛还叠加上了一种“爱国心象征”的形象。

相比之下,知道西南端岛屿是可居岛的人并不多。可居岛是距木浦西南154公里的有人岛,岛上居住着近500人。

要断言国土最南端的岛是哪里,则需稍加谨慎。因为有一种说法是“按国际法是马罗岛,但从情感上说是离於岛”。近来也不时有人主张,应当宣示对位于韩国专属经济区(EEZ)内的“梦幻之岛”离於岛的主权。

过去一想到孤零零漂浮在国土尽头的这三座岛,总只是一片模糊。因为都是难以轻易前往的地方,所以它们一直更多以形象而非实体存在于心中。

然而近几年,造访这三座岛的游客正在增加。

独岛在2005年有1万9760人登岛,去年则大幅增至4万6332人,今年仅上半年就有3万995人登岛,预计到年底将大幅超过去年的记录。马罗岛2005年有20万6691人观光,今年仅上半年就有11万9698人到访;可居岛2005年有4830人到访,今年仅上半年就达6830人,游客数量大幅增长。

换言之,国土尽头的这三座岛,这些一向只是模糊印象的岛屿,正预示着将变身为旅游目的地。

当然,与陆地上的著名景点相比,这三座岛并不容易到达。距郁陵岛87公里的独岛,要先从墨湖或浦项乘船到郁陵岛,再换乘前往独岛的船。要去距木浦154公里的可居岛,需从木浦港出发乘船4小时30分钟;马罗岛则要从济州岛摹瑟浦乘25分钟的船才能抵达。

然而这三座岛的美,足以让人瞬间忘却途中的辛劳。除了得天独厚的自然风光,可玩之处也不少。在可居岛可以进行山地徒步、乘船游玩等,在马罗岛可以欣赏灯塔、教堂等美丽建筑,还能海钓。还能尝到几年前因电视广告“点炸酱面的是哪位~”而闻名的炸酱面。

本周《生活与享乐》介绍这三座正变身为具有“国土尽头”意义的特别旅游地的岛屿。独岛、可居岛、马罗岛。《生活与享乐》团队亲赴这三座岛,传递岛的美丽与乐趣,以及那份令人心酸的孤独。/生活与享乐团队

那遥远海上的小岛

可居岛

位于木浦以西145公里,连6·25战乱都不知道就过去了· 礁岩各处皆是钓点,随季节有各种鱼种上钩

国土最西南端的岛屿可居岛,与马罗岛、独岛相比鲜为人知。

它开始为人所知,还是在成为近来热映电影《极乐岛杀人事件》的拍摄地之后。

可居岛距木浦直线距离145公里,海路233公里。单看数字未必有感,但看到当地村民对韩国战争毫无记忆,便可想见这座岛的物理距离。

在可居岛出生长大的崔浩吉(62岁)回忆当时说:“当时在海上玩,远远的天上打起了空战。就想着陆地上出了什么事,也就那样了。北边的人也不会知道这儿还有人住吧。”

要从木浦港乘四五个小时的船进来,外地人不易涉足自然是理所当然。乘船也得赶上好天气,风浪稍大就常常开不了船。晕船厉害的人还有个玩笑说法:“连周岁时吃的糕都得吐出来。”

但可居岛是值得冒着这样的辛苦Rado一去的地方。若是寻找未被污染之地的人,更是如此。这里能感受到与相对知名的红岛、黑山岛截然不同的纯粹。

船驶入一区村(大里)码头时,一辆辆小货车沿防波堤排成长龙迎接客人,蔚为奇观。这里没有出租车,小货车便充当了公共交通。

若预订了民宿,小货车会来迎接,逗留期间还会随时搭载。民宿大多兼做渔活,付一定费用就会用渔船把人送到好的钓点。

可居岛沿岛四周绵延的陡峭海岸悬崖是绝景,须乘船环游才能看到。但因尚未作为旅游地开发,没有游览船。只能租渔船或钓鱼船。通常不论人数,支付约20万韩元可游览2小时左右,十余人结伴同乘较为明智。

乘船环游时,寻找可居岛八景也颇有乐趣。除了从码头就能看到的独实山、回龙山、将军岩,柱岩、望夫石、望乡岩、海上隧道等都必须乘船才能看得真切。

乘船时若请对方叫来海女,支付7万5000韩元,就能当场烤食刚捕获的贻贝、牡蛎、海螺等。

亲自垂钓也很好。因为可居岛是我国五大礁岩钓场之一。钓鱼迷中相当多人相信,一年至少要来这里一次,体验鱼上钩时那种酥麻的手感。

按季节看,夏天能钓到鲈鱼、条石鲷,11月底到3月初黑鲷也容易上钩。6~9月间,二区村(项里)一侧码头周边有飞鱼洄游的水道,还能体验捕飞鱼。

/可居岛=文·图 徐恩英记者 supia927@sed.co.kr

马罗岛

从济州摹瑟浦乘船25分钟,画一般美丽的岛上 有灯塔、教堂、迷你学校,还有3家互称正宗的中餐馆

马罗岛除了是国土最南端之外,几乎不为人所知。但仅仅是“孤零零漂在韩民族落脚之地最南端的孤岛”这一点,就足以引发一份心酸的感怀。

北纬33度6分33秒,东经126度11分3秒。漂浮在国土最南端的岛,面积0.3平方公里,人口约90人。海岸线长4.2公里,最高处海拔39米。行政上属济州岛西归浦市大静邑马罗里。距济州岛摹瑟浦港以南11公里。

以上都是说明马罗岛的客观事实,但亲眼看到马罗岛之美的瞬间,这些信息便一下子变得不再必要。被绿色天然草地覆盖的小岛情致,与“踏上了韩国最南端土地”的感受相融,留下特别的体验。

马罗岛曾因出现在某家移动通信公司的电视广告中而骤然成名。当时“点炸酱面的是哪位~”这句台词成为社会话题,也让马罗岛一同出名。如今马罗岛上有3家炸酱面店,彼此都主张自己是正宗,相互竞争。来此的游客大多也会尝一尝炸酱面。

马罗岛原本是无人岛。据说1883年一位济州人从济州牧使那里获得开垦许可进入马罗岛后,才有人居住,这里还流传着一段传说般的故事。

“来马罗岛开垦的人,在一个月夜为排解孤独吹起了笛子。不料蛇听到声音纷纷聚来。这人第二天为了既便于开垦又驱赶蛇,便在岛上放了火。茂密的森林全被烧尽,惊慌的蛇跳进海里,此后岛上便再没有树和蛇。”

马罗岛附近的加波岛至今森林茂密,蛇尤其多,据说连小学生都不怕蛇。这故事听来颇为可信,不像单纯的传说。

马罗岛除了树和蛇,还缺一样东西。那就是泉水。从前居民接雨水喝,如今各家也都设有地下雨水储水罐。居民们把雨水和海水淡化设备制成的水用作生活用水。

马罗岛之旅从济州岛的摹瑟浦或松岳山旁的港口开始。摹瑟浦每天有4班定期客船往返,松岳山旁港口则有游览船。从前加波岛和马罗岛的居民也是从摹瑟浦乘船,据说在艰难年代,两岛居民常向济州岛人借钱付船费后不还。因此摹瑟浦至今流传着一句玩笑:“加波岛和马罗岛的人,(钱)还也罢,不还也罢。”

乘船25分钟后抵达的马罗岛。

登上码头延伸出的台阶,童话般的世界便展开。稀疏立在绿色草地上的所有建筑都漂亮而质朴,仿佛在看一本童话书。这里有小教堂、灯塔、只有一名在校生的学校(马罗分校)、巧克力博物馆等。

马罗岛步行1小时30分钟就足以逛完。步行游览才能体会真正的滋味,但要考虑到这里没有树荫。天热时,可利用码头每小时收费2万~2万5000韩元出租的高尔夫球车,轻松游览。

/马罗岛=文·图 孟俊浩记者 next@sed.co.kr

独岛

今年起登岛人数大增,每天最多可达1880人 旺季每天有两班船,但能否靠岸只能听天由命

/那遥远的东海孤岛/今天想必也刮着强劲的风

/用小小的脸迎着风/独岛啊,昨夜睡得好吗

/阿里郎 阿里郎 独自阿里郎/越过阿里郎的山岭去看看吧

/走累了哪怕歇一歇/也手牵手去看看吧,一起去看看吧

《独自阿里郎》是歌手韩石歌唱国土幼子独岛的作品。

独岛是我国领土,但如歌词中的“孤岛”所言,并不是谁都能轻易到访的岛。

事实上直到去年,每天登岛人数也仅有470人。后来作为对日本主张主权的应对措施等,自今年1月起增至1880人。

1880人的推算依据是客船下船人数470人,乘以每天最多靠岸4次,是实地调查团亲赴独岛实测承载能力后决定的。

从郁陵岛到独岛有三峰号、韩民族号、海花号等往返,除旺季外均为不定期运航。运营方式是掌握预约人数后随时开行,旺季3~11月每天定期往返两班。

从郁陵岛到独岛所需时间,韩民族号约1小时,三峰号约2小时30分钟。客船在独岛靠岸停留的时间仅20~25分钟,但造访独岛的游客络绎不绝。记者到访的24日,客船也把满舱的人一下倾泻而出,下船在码头停留的人们片刻之后便带着不舍重新登船。

但登陆独岛并不总像这天这般顺利。冬季常有浪高到船几乎无法靠岸的日子,据统计全年靠岸概率仅在50%左右。

对此,郁陵郡有关人士表示:“独岛能否靠岸多取决于风向,有时浪很平静却靠不了岸,有时浪高却能靠岸”,“依风向不同,若东岛和西岛挡住风,浪低就能靠岸;而若风从东岛与西岛之间吹来,靠岸设施前浪高,就无法靠岸。”

如今这片海域挤满游客,但直到不久前,独岛还是鱼群翻腾的渔场。日本在1903年发行的《水产渔报》中,关于独岛的水产资源甚至记载称“独岛海域是一半是水一半是鱼的黄金渔场”。

独岛里里长金成道(67岁)也回忆说:“直到6·25前夕,独岛上追着沙丁鱼、鱿鱼而来的海狗还多得成群。”

因独岛居民身份而出名的金某家是一栋三层建筑,位于西岛,一层是机械室,二层是淡水化设备,金某住在有4个房间的三层。

金某说:“台风一来,山一样的巨浪常常扑过来”,“不过家里做了防水设施,一般的浪不用担心。”

独岛观光令人遗憾之处在于,虽不指望便利设施,但即便登陆也没有能遮阳的阴凉处,停留时间又太短等。

但即便考虑到这些局限,造访国土东端“孤岛”的余韵仍久久不散。一般人也可通过运营韩民族号和海花号的大亚高速、运营三峰号的独岛海运预订船票前往观光。

/独岛=文·图 禹贤锡记者 hnskwoo@sed.co.kr

比马罗岛更南边还有离於岛呢!

人们确信它确实存在,却没有人真正见过的岛。

被济州岛人视为丰饶象征、又是死后理想乡的岛,是哪里呢。

正是离於岛。离於岛本是传说之岛、幻想之岛。但1900年英国商船首次发现其存在,十多年前起开始正式勘查,如今离於岛的实体已为人熟知。

因此,一直不断有人主张韩国最南端的岛不是马罗岛而是离於岛;去年中国也曾主张不承认韩国对离於岛的管辖权。离於岛距马罗岛以南152公里,距中国的童岛245公里,距日本长崎县鸟岛276公里,位置上今后可能成为海上交通的据点。

离於岛长期被视为幻想之岛,原因在于它与其说是岛,形态上更接近水下暗礁。最高处沉在水面以下4.6米,只有浪大时才露出身影。

济州岛流传着关于离於岛的有趣传说。一名海女在下水作业时遇上风浪,漂流许久,忽然脚踩到了地,得以站起身来。这里正是离於岛。汉拿山山神让海女重返济州岛,此后这名海女每次下水都能满篓而归。因为这个传说,济州岛人便把离於岛视为丰饶的象征。

离於岛也是出海未归的丈夫和孩子生活的地方。从前的海女们坚信,自己死后会去离於岛与丈夫和孩子相见,从此摆脱苦难、幸福生活。

因此济州岛流传下来的古老歌谣中必定有离於岛的内容。无论是划桨的号子还是农事歌,都以丰饶与相会的理想乡“离於岛”开头,又以“离於岛”作副歌。陆地上也颇有名的歌曲《离於岛萨那》便是代表。

马罗岛南端的国土最南端石碑旁,有一处可眺望南方大海的长椅。若到了马罗岛,不妨坐在这张长椅上,想一想离於岛。会有一种能感受到济州岛人希望与恨意的心情。

郁陵郡守与独岛里里长

禹贤锡

为前往独岛而造访郁陵岛的23日晚,郡守郑润烈(66岁)迎接了我们一行。

郑郡守从寒暄到告别,一直用让人听不太懂的庆尚道方言,不停地讲郁陵岛和独岛的故事。

期间记者们请他协助采访,他便给一位似乎极为熟识的人打了电话。然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用不客气的话提出请求,大致内容如下。

“喂,成道啊,是我。明天记者先生们去独岛。你好好讲解,用你的船带他们绕岛一轮子看看。”

郑郡守打电话的对象,是独岛里里长金成道(67岁)。

记者们问“为什么对里长用平语”,郑郡守说“我和金里长从小就是朋友”。两人都出生在郁陵岛,是相差一岁的Teoul,交情60年。

郑郡守还颇为自得地说:“独岛里的居民只有里长夫妇,但生活补助金80万韩元和里长津贴20万韩元,都和别处一样照发。”

第二天在独岛见到的里长金成道,已在独岛生活了40年。

金里长一面抱怨“父亲是庆州人,真不知为什么偏偏把我生在郁陵岛,让我困在这里过日子”,一面又说“出到陆地上,比住在独岛还要憋闷”。

越战老兵出身的金里长,在被记者问到“住在独岛,怎么娶的妻?”时自豪地说:“我那老婆子(老太太)是来潜水作业的海女,是我把她钓到的。”

金里长对记者“独岛生活不方便吗”的提问回答说:“家电都有,没有不方便的地方”,“只是发电机开一整天要用70升油,油价太贵,所以只在需要时才开。”

金里长说:“生活补助金80万韩元和里长津贴20万韩元共100万韩元,一个月生活费不够,靠捕鱼卖钱来补贴生活费。”郑郡守与金里长虽是莫逆之交,但在给钱收钱的关系上,立场似有差异。

金里长膝下有一子二女,但都住在陆地,据说已很久没见过面。去年子女们曾来独岛,但浪太高船靠不上岸,只好原路返回。

记者们问“游客多了,是好事吗?”金里长说:“我又不做生意,我的生活什么也没变”,“就是被人拉着到处走,拍了很多照。”

在国土东端的大海中央,住着两位守护着“孤岛”、一同老去的老朋友。

录入时间:2007/08/29 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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