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8-28

[收起罢工的旗帜吧] 2007年8月的蔚山与丰田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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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日代表性企业迥异的夏天”现代汽车工会27日在代表大会上决议罢工并高喊口号。(上)与此相反,丰田堤工厂的工人们正为生产新车挥汗如雨。

现代汽车终究在今年已经第三次举起罢工旗帜。

劳资间的摩擦与纷争,似乎只存在“走向破局的拉锯战”的现代汽车生产现场,令人不忍直视。

如同褪色的照片一样年年重叠出现的现代汽车罢工旗帜,早已超出了只招致当地居民或部分市民皱眉的程度。相当多的消费者投来冷冷的目光:“车价里又要计入罢工成本了。”

哪怕只是为了避开结果显而易见的愚蠢选择,如今也到了该终止习惯性罢工的时候。

2007年8月24日,蔚山现代汽车工厂。进行了今年劳资协商第10次谈判的现代汽车工会拒绝了公司方面的一揽子提案,宣布谈判破裂。工会方面以“公司方案未达到会员满意的水平”为由表示无法接受。

“至少今年不要罢工,把劳资协商谈成”——温和派工会成员和蔚山市民的呼声不断,但也仅止于此。现代汽车工会表示,将推进争议程序,从9月初起进入罢工。

就在前一天,2007年8月23日。

日本丰田市的丰田堤工厂,数百名工人正在经历调配至其他工厂的过程。在公司向相关员工说明调配理由并征求同意的过程中,几乎没有人反对。按理说调配进行时可能出现生产中断,但显示工厂开工率的电子屏上清晰显示着98%。

◇区分一流与二流的差距=隔着对马海峡,在23日至24日两天间展开的生产现场,是在世界舞台上凸显“韩国车”与“日本车”差距的鲜明写照。

23日走访的堤工厂里,从颜色到方向盘位置各不相同的数十辆车被放在传送带上等待装配顺序。这是在一条生产线上同时生产多种车型的所谓“丰田式混流生产”的生动现场。

公关负责人吉井千寻表示:“在两条生产线上,普瑞维亚、Allion、普锐斯、凯美瑞等共7种车型正按各自选装配置进行生产”,“一名员工至少具备装配4种车型的能力”。公司方面解释称,在我们看来可能引发大混乱,但得益于工人们的充分准备,生产效率毫无变化。

调配问题是现代汽车最脆弱的软肋。

生产雅绅特和Click的现代汽车蔚山第一工厂工人们从去年起就要求“给更多活儿干,让我们能加班和特勤”,最近甚至以不惜罢工相威胁。由于雅绅特和Click销售低迷,活儿少,每天只做8小时正常班。拿不到各种津贴,家庭收入难免拮据。公司方面作为权宜之计,推动将牙山工厂生产的索纳塔产量中约一半(7万辆)转移到蔚山第一工厂,但这次牙山工厂的工人们又表示反对。

在进退两难的危机中,常识性的解决办法是把繁忙生产线的活儿转到不繁忙的生产线。产量增加对公司好,活儿不足的工人收入增加也好。

然而现代汽车工会仍坚持无法接受的立场,称“熟练工不足会导致质量下降、劳动环境恶化”。

◇主人意识造就名车=堤工厂的工人们每周二在工作时间结束后都有学习时间。并非有人指派,但无一人缺席、坚持参加已成为固定传统。这是熟练者当老师、不熟练的员工当学生,共享各种车型知识的自发聚会。当然,额外津贴一分也没有。

丰田亚太总部次长本山新一郎笑着说:“劳资双方都抱有自己是公司主人的意识和责任感。”

相反,想在现代汽车生产现场寻找主人意识,还是早点放弃为好。

此次罢工的关键之一是工资上调幅度12万8805韩元。这一涨幅只是一律遵循金属工会制定的指导方针。

现代汽车周边有声音质问:“一切都是上级工会政治决定的产物”,“真怀疑他们是否还有在现代汽车这道围墙内构成共同体的意识”。

现代汽车工会这次又提出了“把净利润的30%作为绩效奖发放”“新车开发及海外工厂转移须经工会同意”等要求。这是2000年以后几乎年年必现的常客菜单。

公司一位相关人士反驳称:“在如今这样无限竞争的时代,如果推进全球业务必须一项项获得工会批准,那等于是彻底解除武装。”

业界一位相关人士表示:“在现代汽车因对立性劳资关系病入膏肓之际,那些确保了劳动灵活性、构建了合作型劳资关系的全球竞争对手,已经成长到难以追赶的水平”,“如果现代汽车无法清算‘廉价劳资关系’,那么烙印在全世界消费者心中的现代汽车廉价形象,100年后仍将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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