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8-19

[圆桌] 美式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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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参加韩美科学技术者大会,我去了一趟美国。在华盛顿举行的活动结束后,8月9日至11日的两天暑假是在弟弟家度过的。弟弟住在大西洋沿岸城市巴尔的摩,那里也是棒球之王贝比·鲁斯的故乡。

与弟弟告别后,我要乘火车前往华盛顿近郊的国际机场。从巴尔的摩到机场开车需要2小时,要赶上飞机时间,怎么看火车都是最快的。

在网上订好票后,我前往阿伯丁站乘车。然而本该在上午8点32分到达的火车,过了30多分钟还是毫无消息。连一次常见的广播通知都没有。过了9点,我开始渐渐担心起来。想到万一会错过飞机,便去问站务员,得到的回答只是让我等等看。

过去在韩国社会,“韩国时间”常常成为批评的对象。这个词用来讽刺韩国人的时间观念——对约会迟到或干脆不守约都不当回事。从一开始就不明确约定时间,而是“午饭时候”或“傍晚前后”这样含糊地约时间的情况也不少见。

但“韩国时间”如今已成过去。它对年轻人来说已是陌生的词汇,整个社会系统在时间观念上都变得严谨。就拿火车时间来说,晚10分钟以上的情况都很少见,而一旦晚点,会在电子显示屏上提前公告延误时间,把乘客的不便降到最低。

美国是世界上最早发展并善于运用信息通信技术的国家。然而观察过去二十多年社会各处出现的现象,效率却大幅下降。就机场安检而言,全世界的机场中,似乎没有哪个国家像美国那样让人白白耗费如此多的时间。

火车直到9点10分才现身。结果我错过了华盛顿特区联合车站10点出发的机场摆渡巴士。虽然打出租车没有误机,但在不明所以中焦躁了30多分钟的那段时间,是无从补偿的。如今我留下了一个负面记忆:美国的火车时间信不过。如果不尽快改变让别人的时间被白白浪费的社会系统或观念,“美国时间”的恶名恐怕难以洗清。

火车曾一度是美国最佳的交通工具,其最大的美德就在于严守时间。尽管它的位置已让给汽车和飞机,但“美国时间”的低效率连剩下的那些乘客也要赶走,这既令人不快,也令人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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