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8-12

[松显专栏] 没有监管改革就没有金融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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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金融界人士的聚会首尔金融论坛上,一位政策当局者就政府正在推进的东北亚金融中心(financial hub)建设发表了演讲。据称这是已向卢武铉总统汇报过的内容,如今向金融专家们进行说明。要点是:“金融业是高附加值产业,可创造优质就业,并带动知识型服务业增长。美国、英国等发达国家金融业对国民总产值(GDP)增长的贡献率高,就业比重及工资水平也高。我国经济要扩充新的增长动力、实现国民收入3万~4万美元,就必须强化金融业竞争力、创造高附加值。为此,应通过监管革新强化金融机构能力,并通过改善金融基础设施、培养专业人才、扩大海外扩张等金融先进化,建成东北亚金融中心。”这话没错。但问题在于,政府汇报的内容毫无新意,实际上只是再次确认过去四五年几乎毫无进展。参与政府自初期便将东北亚金融中心列为主要国政课题,并制定了推进路线图。

东北亚金融中心并非只有我国在推进。上海、香港、新加坡、东京等亚洲主要城市都在竞相推进。反而是在我国政府紧握各种监管、难以割舍之时,竞争国家动作迅速。首尔或仁川松岛在上海、香港、新加坡、东京等东北亚主要城市中,作为金融中心的竞争力属垫底水平。在如此恶劣的条件下,我国能否成为东北亚金融中心?东北亚金融中心课题迟迟无法摆脱停滞的原因是什么?原因应当有多种。全球金融业所需专业人才不足,法律、会计、信息网络等金融基础设施欠缺,斗争性劳资关系,生活环境等,需要改善的问题很多。但最重要的障碍因素仍然是政府的各种监管。实际上,其他制约因素只要政府放松监管、营造良好的经营环境,大部分都会自行解决。

过度监管不仅抑制金融先进化,也成为东北亚金融中心的绊脚石。例如金融业大型化及竞争力低迷、海外扩张与外资引进不足、劳动市场僵化等,也都是政府监管的产物。专业人才不足、金融基础设施欠缺等全球服务业的落后同样源于监管。如今我国社会动辄以国民情绪或公益为名,试图抑制民间自由经济活动和私有财产权的倾向,也可视为妨碍全球竞争的政府监管与干预的一个侧面。如果政府只把监管和干预当作万能之策,以反企业的税制横征暴敛,那么金融先进化和金融中心都无法实现。政府口口声声谈监管改革、声称与监管不断斗争,但过去5年监管件数反而增加了。在首都圈监管、环境监管、土地监管、金融监管等各种监管体系依然顽固的情况下,难以期待出现有创意的金融创新以及为培育具竞争力金融业的结构调整。

财政经济部2005年发布“零基金融监管改革方案”时曾主张,我国要构建先进金融体系、跃升为东北亚金融中心,金融监管改革必须实现。基于这一目的,监管改革工作将从零点重新审视所有金融相关监管的存废,同时反映被监管者的立场,建立常态化的监管改革体系。财经部强调,金融监管改革方案是堪比监管日落制的大改革。当时政策当局对监管改革的意志看上去极为坚决,因此确实曾寄予相当期待。然而岁月流逝,监管改革毫无进展,始终原地踏步。

我国建筑公司能建造迪拜塔那样世界最高、最尖端的建筑,而韩国的政策当局和金融机构为何造不出高盛那样的全球金融机构?金融中心并非建起超高层国际金融中心、金融专业研究生院、韩国投资公司(KIC)就能成就。在全球竞争环境中,为强化金融业竞争力、培育世界级金融公司,迫切需要改善监管环境。有说法称,中南美的经济只在政府睡觉的夜间增长。过度的政府监管不仅会窒息企业活动和整体经济,还会危及自由民主主义和市场经济本身。政府应不仅在金融监管,而应在整体经济范围内实施监管改革,抑制过度的市场干预,全力推动韩国实现金融先进化与金融中心、迈向真正的发达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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