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7-29

[松贤专栏] 舆论调查的“扭曲”与“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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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各种与总统大选相关的民意调查泛滥。报纸和电视上出现的大选参选人人气度每天如跳舞般变化,但选民对此却兴趣不大。甚至有不少人认为,会有另一个“某人”如彗星般出现。这也从反面说明,一般民众对“民意调查”的信赖程度并不高。因此,人们不免想到:对目前实施的各种民意调查,是否也该做一次“关于民意调查的民意调查”?在指出当前民意调查若干问题的同时,也让人思考理想的民意调查应有的方向。

首先,国民对下届总统应具备的能力或素质所抱的“期待视野”既多样又冷静。政治与外交能力、强化国家经济实力的能力、对安全保障的明确思考、品格与人格、优先社会福利的理念、经历的透明性等,国民对总统期待的能力或素质多种多样,因此需要就其中哪一项最受优先重视展开问卷调查。为此必须考虑判断与标准的多样性,并扩大调查对象人数即样本量以提高可信度。而且,如果对各调查项目设定权重,塑造出“平均国民”所期望的“总统形象”,并公布谁最接近这一形象,人们的关注度也会提高。

第二,是提问方式与“真实”的接近度。问卷调查往往因一个助词之差而得出千差万别的回答。“是否增税以帮助吃不上午饭的儿童”与“是否将你的税金增加10%以帮助吃不上午饭的儿童”,这两种提问的回答结果至少会有30%以上的差距。也有人利用这种问卷的盲点,制作对自己有利的问卷并公开结果以获取好处。正如有言“人类的语言在火中摇曳”,语言可以扭曲真实,这一点在此同样适用。因此问卷的提问必须明确、具体地表述。例如,对某个电视广告,与其简单地问“是否喜欢”,不如问“广告文案、影像、音乐之中,哪一项给你留下最深印象”。

第三,必须对“为何”进行民意调查有明确的目的意识。是要单纯测量人气度,还是要准确了解国民所期望的总统人选,抑或是要把握大众对特定候选人的好感为何、因何以及如何变化——调查机构自身应清楚说明调查目的。调查目的不同,提问也会不同,结果也可能大为改变。如果将问卷对象中的30%固定下来,按不同时段进行同样的调查,或许就能获得关于当前一般大众最关注什么的大量信息。

最后,与前述诸多问题相关,最重要的是必须向调查对象准确说明调查的目的和理由。只有这样,调查对象才能依照该目的准确表达自己的意见。

大选已临近五个月。目前的提问方式难免偏向于“现有候选人群中谁更受欢迎”这种“趣味性”。民意调查的目的反而应在于提供有助于国民选择的“信息”。越临近选举日,这类民意调查的重要性越大。“候选人群”也应通过这类调查认识到舆论走向因何而变。因为他们可以通过调查确认自己哪些品德较他人有利、哪些方面有所不足,并谦逊地接受舆论的潜在含义。

舆论可能如随风飘动的树叶一般一夜之间改变。尽管后来被证实为虚假,上届大选时的“金大业事件”再次让人认识到舆论的可怕。将民意调查结果善加利用为民意的指标,对制定大选战略极为重要。这是在把握自身品德与弱点的层次之后,把自己的名字深深扎根于国民心中的良机。当然,即便如此,作为“大前提”的仍是民意调查的真实性与准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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