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7-26

[发言台]自由与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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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

这或许是仅仅听到就令人心情愉悦、心动的词。奴隶解放、独立运动、休假、退伍、香烟、酒等词汇会一下浮现。与这个仅仅听到就令人愉快心动的“自由”一词一同浮现的,还有另一个词。那就是“放纵”。真的很难。那么真正的自由是什么,对我们有何意义,又该如何做才能使这份自由不变成放纵呢?

几年前笔者作为军官首次入伍、被分配到所属部队时,曾有一次作为欢迎活动的聚餐,从相差许多届的前辈到相差一年的前辈都聚在一起。在前往聚餐地点的途中,紧挨着上一届的前辈对笔者说:“喂!在这种场合,能自由地把气氛搞热、玩得尽兴的人才会被认可。懂了吗?”那天笔者真的自由地、快乐地把气氛搞得所有人都兴致高涨。糟糕!可是第二天,笔者不得不接受那位曾向我高呼自由的前辈的严厉军纪教育(?)以及长时间的说教。说那天笔者的行为不是“自由”,而是“放纵”。

有一句广告文案:“努力工作的你,出发吧!”是的。努力工作后给自己以休假作为回报,在休假期间乘火车、坐船、翻山越水去好地方度过愉快时光后回来,这是明白无误的“自由”。但笔者认为,努力工作的你在出发前留下大量工作(必须由别人代替自己完成的事)就走,那是“放纵”。如此,放纵会因我的自由而给别人带来损害,造成侵犯他人自由的结果。

最近在我们社会,似乎经常发生以“自由”之名给他人造成损害、在“自由”的屋顶下伤害他人内心的事。有钱人买下土地,赶走无许可居住的居民,盖起建筑,再用那建筑赚钱,这明明是“自由”;医院强制未缴纳诊疗费的人出院,从医院的立场看也明明是“自由”。

但我们看到他们的自由,恐怕感受不到开头所提到的那种心动。我认为自由就像放在桌上的硬币的两面。有一面朝着明亮的光,另一面则贴在桌面上。为了享受仅仅听到就令人心情愉悦、心动的自由,就必须时刻体谅他人,并认可他们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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