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7-03

[让全球人才舞动起来] “研发自尊”大德特区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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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韩国科技心脏与骄傲的忠南大德特区。6月29日走访这里时,无法摆脱这样一种感觉:曾经声名远扬的超一流大脑与尖端技术正日渐失色。

在国策研究院工作的L博士苦笑着说:“外汇危机之后,研究人员的待遇甚至比不上普通上班族”,“如果有地方给两倍工资,我现在立刻就换地方。”两天里见到的大德高级人才,只是程度有别,大体都在自嘲和叹息,一个接一个地转身离开。

他们的挫败与绝望从何而来?研究人员把最大原因归于1996年引入的PBS(Project Based System)。PBS是研究人员直接承接政府或企业出资的研究项目,以此充抵人力费、研究费等的制度。能否拿到项目,关系着研究人员的生计。

原子力研究院责任研究员郑焕成表示:“由于生计取决于项目承接,责任研究员级以上的研究人员把更多时间用在争取项目上。”韩国化学研究院先任研究员裴钟旭也诉苦说:“一味追逐能带来短期收益的项目,很难做像样的研究。”

住房、医疗服务等社会基础设施不完善,也在把研究人员往外推。

参与政府宣布迁移行政首都后,大田周边房地产价格大涨,负担加重,但面向研究人员的购房贷款制度反而缩减。韩国原子力研究所先任研究员孙光在说:“打听了面向研究人员的购房贷款制度,最多只能贷1500万韩元,利息高达年8%”,“也有不少同事想来这里,却因为难以置业而来不了。”即便仅有的1处公共公寓也已建成30多年,入住户数仅174户,远远不够。

医疗服务不足也让研究人员感到挫败。大德的医院密度在全国属于较高水平,但问题是医疗服务水准大幅落后。研究人员之间甚至流传着这样的笑话:要照顾家人或亲戚的病,就得辞掉工作。

如此恶劣的研究环境最终演变为研究人员的“大德出走”。各研究院每年都有10~20名左右的研究人员离开大德。研究所一位相关人士摇头说:“每年有10~20多名同事去企业、大学或海外研究所”,“看到离开的同事,心里发酸。”孙研究员指出:“离开大德后再回来的同事一个也没有”,“大德必须提供更有吸引力的研究环境。”

资深科学家离开大德,而新补充的“年轻血液”少得离谱,研究人力老化速度也很快。10~20年后现有研究人员大举退休时,可能出现严重的研究空白,因此急需改善。

韩国原子力研究院宣传组行政人员李钟民表示:“由于预算不足,研究人员招聘不振,大德特区内国策研究院的平均年龄大幅上升”,“不应只盯短期成果,需要从宏观角度引进和培养优秀人才的政策。”曾在化学相关大企业工作、近期转入国策研究机构韩国化学研究院的先任研究员裴钟旭强调:“对研究人员的支持正在向下拉平”,“亟需通过取舍与集中来分配预算,并营造让科学家拥有自豪感的社会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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