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6-27

[东十字阁]金监委员长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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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僚为何而活?在广泛接触公务员群体的过程中,记者始终怀有这样的疑问。有时会陷入“真的可以把国家的未来交给他们吗”的怀疑,但仍努力不放弃“他们毕竟是我们社会最顶尖的精英”这份敬意。从陈稔、李宪宰两位前副总理兼财政经济部长官,到财政经济部次官金石东、财政经济部次官助理赵源东,对于所谓“出类拔萃的官僚”,记者从不吝于给他们贴上“天才”的标签。

是否太过天真了?最近见到的一位高级官僚给这种心情浇了冷水。他是市场公认有能力的官僚。他这样说道:“做了几十年官,可每次看到如今的同僚就自感羞愧。为了能当上一次长官、次官,拼命想在总统面前留下印象,拉尽各种校友关系、地缘关系……”他赤裸裸地道出实情,声音里除了虚无,还透着一股寒意。

之所以不惜逐句转述他的话,是因为一个月后就要进行的金融监督委员会委员长人选。记者在外汇危机之后结构调整的严冬时期曾负责采访金监委,此后也一直保持关注。得出的结论是:金监委对市场的权能,有一半取决于委员长的能力。事实上,随着历任委员长能力的不同,金监委的力量也起伏不断。从这一点看,现任委员长是一位“出色的裁判”。在任期尚余数月时,外界就把关注集中到继任者身上,也正是因为他在市场上的存在感之大。

那么,市场如何评价那些被提及的继任人选?从个人判断来看,他们的资历都很出色:对国际金融市场的渊博知识、与金监委的深厚渊源等等。但市场的想法似乎略有不同。市场看似精明,其实简单。坦率地说,眼下市场首先评估的并不是他们的能力。

而是候选人的籍贯以及与总统的渊源。这固然是人事扭曲的长期惯例所致,但同样重要的原因是市场并不了解他们的领导魅力。市场一边期望自律,一边内心又希望有力量、希望服从。结论因此变得清晰:要么选择具备坚定领导力的人物,要么由总统出面补足其欠缺的领导魅力。若抱着“反正只是六个月的长官”的心态草草应付,那就打错算盘了。金监委委员长并非那样的位置。

数年前凭与政权的渊源登上金融当局首长之位、最终以失败收场的人事安排,若再度重演,那真的会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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