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5-24

[编辑部专栏] “按常识实在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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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那样做呢。

从常识出发完全无法理解。这些都是以普通人的思维方式难以想象的事情。

这说的是近来不仅令新闻界,也令政界、学界和普通市民一片哗然、成为热点话题的卢武铉总统的对媒体政策(采访支援体系先进化方案),以及连上班族、餐厅员工、出租车司机、家庭主妇都关注的金昇渊、韩华集团会长的报复性殴打事件。

虽然可能相当不敬,但卢总统要求合并撤销记者室、禁止出入部门的决定,与金会长为替儿子出气而压低帽檐亲自出面的行径,奇妙地如出一辙。

记者室合并撤销与报复性殴打如出一辙

这样对比,两位或许都会相当不快,称这是"性质完全不同的事情""格调不同的内容"。

但若以现实世界,或者说以"当下"这一时间概念作为判断标准,就能发现极大的共同分母。

金会长的报复性殴打行为,若放在"拳头快于法律"的西部片时代,是完全可能的。发现出去玩后满身血迹被打回家的儿子,哪有父母不动怒(并非要为其辩护说做得对,请不要提前激动)。想让对方吃同样的苦头,这么一来有力量的大人自然会出面。

如今在各条巷子里,孩子间的打闹演变成大人的争斗,不也时常见到吗。尤其是个人对个人时,面对比自己强壮得多的年轻团伙,没有谁会毫无后援地空手硬冲。

以现实世界为标准来看,核心要点在于金会长的报复性殴打行为是落后于时代的过去做法。个人直接以拳头解决问题的时代早已远去,只有金会长自己不知道或不愿承认这一点。

再以同样的标准审视卢总统合并撤销记者室的决定。

如果按政府方案定型,从今年8月起,政府部门产生的新闻只能通过3个接点获得。相当多的记者室将被关闭。相当于新闻通道被堵塞或缩减。后遗症显而易见。或许政府可以按自己的口味有选择地利用媒体的功能。或许略有差别,但结果看来将与冷战时期社会主义国家的机关报体制相似。要对媒体加以控制(虽表述为先进化,但无人如此认同)的方式本身就是回归过去型。

本次决定的外观姑且如此,而造就这种外观的内容核心,可以理解为是为了打破"记者们赖着不走、动不动就找茬并串通"的结构。即认为此前的采访方式(应该也包括内容)陈旧且不合心意,因而要加以改变。想必是坚信按本次决定改变采访惯例会好得多,才取名为"先进化方案"。

稍微模仿一下哲学家的口吻,"现实世界"是相当不合理、聚集着不少矛盾的地方。虽然因此并不令人满意,但若视其为目前社会负担或损害最小的接点,大体不会错。

无视现实的"时代错位"式想法

然而卢总统这次的对媒体政策,从感觉上看也与"当下时刻"的周期不合。若政府在本事件上是出于纯粹意义的考虑,那是把表针拨向未来太多;若是出于我们所担忧的隐藏含义,那就是拨回过去太多。

以此标准再作整理,便会发现金昇渊会长与卢武铉总统两位的共同点:都未能跟上现实世界。

虽说得冠冕堂皇,但照搬市面上流传的说法,就是"时代错位"。

总之,作为生活在"常识世界"里的一名国民,对两位的行为和决定都实在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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