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4-19

[大韩民国,新挑战的时代](第二部-6)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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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农产品等,政府为应对开放承诺了各种扶持政策,而法律服务市场却让我们自己想办法,实在让人憋闷。”

这是11日晚聚集在首尔市内某酒店的国内十大律所代表律师们异口同声说出的话。他们聚在一处,是业界史上首次。这说明形势有多么紧迫。虽然是为交换对已迫在眉睫的市场开放的对策和意见而聚会,但并没有找到高明的解法。

最快从2008年起,国内法律服务市场的门闩将被打开。经过5年分阶段开放,到2013年左右将进入完全开放体制,外国律所可雇用国内律师、并与律所合伙经营。当天律所代表们虽为业界对策而聚集,但为应对开放,律所之间只能展开弱肉强食的激烈生存之战。因为要与拥有数千名律师、具备经验与网络的外国律所竞争,大型化是必要条件。相反,需求方在本土不仅能接触国内律所,还能轻松接触海外知名律所,预计可享受优质服务。

◇开放的受益者不是个人而是“企业”=法律服务市场开放的正面效果,并不像牛肉或汽车那样波及一般消费者。在并购(M&A)、国际交易、国际金融等领域需要法律咨询的外国投资者和国内企业,才是最大受益者。

依照律师法,接受外国律师的法律咨询属于违法。但在需要外国律所法律咨询的情况下,企业只能暗中利用外国律所。

对外经济政策研究院的金俊东博士解释称:“法律服务市场开放后,外国律所在国内设立办事处并开展业务,就能更便利地获得法律服务。”

但虽然能便利地享用优质服务,委托费是否会下降仍存疑问。

因为外国律所本来每小时咨询费就比国内律师贵,加上在国内设立办事处也须相应提高收益。

广场律师事务所律师金相坤预测:“最高端即所谓high-end法律服务的费用会上涨,而定型化的咨询服务、low-end服务的咨询费则会下降。”

◇十大律所面临格局剧变=近来律所业界流传着各种关于律所间并购或律师跳槽的传闻。虽然尚无可见的动作,但律师业界已把数年内中大型律所格局剧变视为既定事实。

产业研究院的高准成博士强调:“完全开放后,现在十大律所的排名不会原样维持。”

目前以国内律师计拥有100人以上的大型律所走独立生存路线,中小型律所则积极寻求与外国律所结盟、合资。大型律所因为一旦并购失手可能动摇既有组织本身,所以格外慎重。

이정훈太平洋律师事务所代表律师表示:“法律服务市场开放受冲击最大的正是大型律所。必须凭借此前积累的实力与外国律所正面交锋。”

但中小律所的想法不同。一家律师约50人规模的中型律所代表律师预测:“今后3至5年是关口。在这一时期,不仅国内律所之间的并购,如何与外国律所合并,将决定是否出现超越现在五大律所的律所。”

先行开放的外国是……

德国——前十家中除1家外均被英美系吸收合并

日本——只有做大体量的律所存活……至今合并仍在继续

率先向称霸全球市场的英美系律所开门的外国怎么样了?上世纪90年代末一次性开放的德国,国内前十大律所中除亨格勒·穆勒一家之外,9家都遭遇了被英美系律所吸收合并的命运。

属大陆法系、被强烈视为准司法机构的德国律所,规模最大的也只有200人左右的律师。超过1000人的英美系律所则彻底以客户为中心的商业思维武装,向优秀的德国律所律师提出巨额年薪进行挖角,或干脆采取并购战略。

德国大企业也在开放前后大举转向,把并购等企业咨询交给具备经验和网络的英美系律所,而非德国律所。

由此,拥有200名律师、曾是国内最大律所之一的加德茨等未能与外资携手的德国本土律所纷纷凋零。

就连作为德国企业象征的奔驰,在与克莱斯勒进行920亿美元规模的合并时,也没有委托德国律所,而是交给美国系谢尔曼·思特灵,给业界带来了冲击波。链睿(Linklaters)吞并了奥芬霍夫,富尔德吞并了德林格与布鲁克豪斯,高伟绅则吞下了普恩德。英美系律所起初以保障可获持股分配的合伙人(equity partner)身份等“胡萝卜”引进德国律师,其后为削减成本,转而采取将其降格为徒有其表、实为拿薪水者的薪酬合伙人(salaried partner)的经营方式。

历经18年分阶段开放的日本,与一次性开放的德国不同,没有出现海啸级的业界重组,但2005年排名第六的律所三井(律师70余名)因英国系律所链睿挖走律师而关门,余波也不小。

日本1987年允许外国法咨询,开始分阶段开放,2005年4月允许外资律所合伙经营与雇用,达到完全开放。三井等未能成功实现大型化、专业化的律所相继被淘汰,而在开放前通过并购等做大体量的律所存活下来。如今日本的顶级律所仍为生存而全力做大体量。日本第一大律所西村与合伙人正与第五大律所朝日驹场推进合并,就是代表性例子。因为两家律所合并后将达到500名律师规模,判断可在一定程度上抵御外部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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