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2-21

[周四清晨] 落入陷阱的“参与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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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回顾的时候了。任期仅剩一年的参与政府,其经济成绩单是否如执政初期设定的目标那样实现,该回顾了。为了年末举行的总统选举,也有必要检讨过去四年的功过。当然,如果说经济成绩单并不是执政后做得好就能立刻好转的东西,那也存在争议的空间。但也不能把用数字回顾的经济成绩单一概视为谎言。

参与政府四年间呈现的经济指标并非一无是处。平均经济增长率4.2%,KOSPI指数上涨了130%。此外韩元价值上升逾20%,人均国民收入正望向2万美元,物价涨幅稳定。尤其是出口,去年录得3257亿美元,连续实现亮眼的两位数增长。只看表面丝毫无可挑剔。加之考虑到曾宣布不进行人为景气刺激,甚至可以自诩为不错的成绩单。

指标亮眼却缺乏内实

但从增长动力的角度看,情况就不同了。首先,制造业方面,今年设备投资增长率预计将在外汇危机之后首次录得负值。外汇危机以来创下的记录还有:预计去年综合财政收支将自1999年以来首次出现赤字。此外,虽说是因为把国民政府时期发行的公共资金转为国债,但国家债务显然也大幅增加。赤字国债发行规模在去年年末达283万亿韩元,四年间增加逾一倍。当然,可以用远低于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平均水平来自我安慰,但国家负债占国内生产总值(GDP)比率急剧上升,是无法否认的。

致力于化解两极分化与共同增长的成果当然也未显现。显示高收入家庭前20%与低收入家庭后20%收入差距的收入五分位倍数,也从2003年的7.23上升至去年的7.64;显示收入分配不平等程度的基尼系数为0.351,为2003年以来最高值。然而更大的问题,可以说不是收入基尼系数,而是财富基尼系数。从不仅包括作为劳动报酬的收入,还包括继承或不劳所得取得的资产来表示不平等程度的财富基尼系数这一角度看,情况甚至可谓黯淡。尤其是参与政府四年间首都圈住宅价格涨幅堪称恶魔般,行政中心复合城市、创新城市等各种开发计划引发的地价暴涨,也是财富基尼系数恶化的原因。由于即使借债也要买房,家庭信贷余额逼近560万亿韩元,进入利率上升期后利息负担增加,消费更显萎缩。

参与政府这一切经济成绩单当然不只是参与政府的责任。服务业比重反而下降的产业结构扭曲,以及像低出生率、老龄化的汹涌浪潮那样一齐涌来的种种困境,都有难以轻易化解的一面。低利率政策极可能导致流动性陷阱,不断增加的国家债务给宏观政策划下了界限。此外还出现了意外现象:如牵引出口高增长的半导体或信息技术(IT),即使设施投资高度化,对创造就业也帮助不大。

政策失败使经济更加萎缩

然而换个角度看,更准确的说法或许是:参与政府以各种路线图把问题赤裸裸地暴露出来,反而加剧了社会矛盾,最终连经济也萎缩了。这令人想起被视为德国病根源的70年代初“社会市场经济”模式。共同点在于:劳动成本相对生产率上升,企业竞争力下降,最终出走海外,国内岗位进一步减少。当然,审视陷入陷阱的“参与经济”的底层,也可以说正如阿列克西·德·托克维尔所警告的那样,对平等的过度热情威胁了自由。“市民作为自由人希望平等,但若无法达成,宁愿作为奴隶而平等”,这是160年前托克维尔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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