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2-01

青瓦台没有敢直言的幕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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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6月。距大选还有六个多月时,时任总统候选人卢武铉的阵营告急。此前气势如虹的支持率开始骤降,一路跌至10%中后段,执政阵营内部迅速兴起更换候选人之说。即所谓的“郑梦准替代论”。卢候选人身边的人也开始一个个离去。但此时有5人扶住了动摇中的卢武铉,他们成为将卢候选人推上权座的头号功臣。他们正是劳动部长官李相洙、议员丁世均、国会议长林采正、前议员申溪轮、安熙正等所谓“2002年五人帮”。巧合的是,他们全部出身高丽大学。外界评价认为,他们毫无保留地向卢武铉候选人传达舆论动向,扮演了帮助其稳住重心的“忠直幕僚”角色。

如今距任期结束仅一年有余。在青瓦台内外,看着卢总统当下的处境而想起当年情形的人不少。舆论的围攻、徘徊在谷底的支持率,以及包括议员廉东连等亲信也加入退党行列、纷纷转身而去的局面,与2002年的那番景象颇为相似。据说卢总统正以“修宪”为话题、苦心阻断跛脚鸭现象,支持率也因此略现反弹迹象,但舆论依然冷淡。

有趣的是,目前在卢总统身边辅佐的青瓦台核心幕僚阵容,其成员构成与2002年当时有相当多相似之处。他们是秘书室长李炳完(高丽大新闻广播系)、政策室长边良均(同校经济学系)、民政首席全海澈(同校法学系)、人事首席朴南春(同校行政学系)、经济辅佐官金龙德(同校经营学系)等“新五人帮”,与2002年一样,这些人全部出身高丽大学。执政阵营一位相关人士表示,“如果说除政治亲信之外、在最近距离从实务上辅佐总统的人,可以举出这5人”,“说总统余下任期的成果取决于他们的作用也不算夸张”。

问题在于,现任幕僚是否发挥了与2002年共渡难关者同等的作用。国民大学教授睦镇休诊断说,“卢总统执政后的两三年里曾试图倾听幕僚意见,但判断没有效果后,似乎转向了‘别说了,我按自己的方式做’”,“幕僚的建言如今似乎已没有意义”。也就是说,幕僚的作用已不再是事前预防,而是集中于事故爆发后忙于收拾残局的“事后处理(damage control)”。不少观察认为,卢总统接连的即兴发言和激烈的情绪外露,最终也是幕僚作用缺失、即缺少敢喊“不(NO)”的过滤装置(幕僚)所致。也有部分解读认为,卢总统是否过度依赖少数以政治纽带相连的秘书班子。

当然,青瓦台对这类指摘极力反驳。青瓦台一位核心人士表示,“历届政权中,像参与政府这样能对总统‘把该说的话说出来’的政权也很少”,“大部分政策都是经过多样的头脑风暴过程、由体系推导出来的”。但问题在于,这套体系会因总统的发言而被毁掉(?)。被视为“失败之作”的新年演说,最终也被指是“对言语过度自信”所引发的灾难,这与上述情形不无关系。卢总统强辩称,要求全力投入经济与民生的主张是“骂声”,并将“没有屈服于媒体”界定为“值得自豪的业绩”。与此相对,青瓦台的现状是,找不到能直言“全力投入民生(经济)并不意味着要掩盖教育和环境”的幕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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