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1-29 | 이호재 기자

[经历外汇危机的人们] 时任朝兴银行行长魏聖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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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外汇危机的人们] 时任朝兴银行行长魏成福 “在不了解企业状况的情况下强推结构调整”当局执着于可见成果 连银行的话都不听 银行只是规模变大 全球竞争力原地踏步

金玟悦记者 mykim@sed.co.kr 摄影=李浩载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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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只有必须进行结构调整这一原则,气氛就是在不了解个别企业状况的情况下一路推进。明明无条件清算之后投入的公共资金会多得多,金融当局却执着于可见的成果。”

前朝兴银行行长魏成福谈到外汇危机时的企业、金融结构调整时表示:“有很多企业业务性并不差,只要景气稍有恢复就能存活”,“但金融当局只想要结构调整的成果,而不听洞悉企业内情的银行的意见。”

作为金大中(DJ)政府初期为数不多的湖南出身行长、被称为“金融界实权人物”的魏前行长强调:“银行之间合并实现了大型化,但如今结果是什么?”“短期内金融体系稳定了,但只是规模变大,并未实现经营效率。”意即外汇危机后金融界历经严酷的结构调整,规模大得面目全非,但全球竞争力与当时相比几无差别。

他指出:“尽管有克服外汇危机的经验,我国金融业对海外经济冲击和国内景气环境依然敏感”,“景气稍一转差就立刻联动,哪怕只有一家银行出问题也不得不受到巨大影响,暴露在这样的风险之中。”

-据了解,您将外汇危机的原因诊断为对全球趋势的内部应对不足。

▦全球化浪潮也使国际金融秩序急剧变化。90年代以后随着IT急速发展,全球化、开放化的速度不是快得可怕吗?配合这种变化,发达国家一边进行结构调整一边迅速应对,而我们却执着于重外形的经营,企业接连倒闭。这是令人痛心的事。如果当时以全球标准武装自己、对金融产业的监管体系已经完备,那么1997年泰国发生危机,我们也不会跟着被逼入外汇危机的境地。可以说,未能完成全球标准的失败招来了IMF,而未能应对的企业和金融连锁性地倒下。当时的政府(YS)只是口头上全球化,真正实现全球化的部分,不过是大宇等几家大企业走出海外而已。从体系或国内市场开放程度来看,真正意义上韩国并不是全球市场。

-朝兴银行创立100周年时爆发了韩宝事件,当时企业的状况如何?

▦韩宝共经历过两次危机。第一次是水西事件时,第二次危机是1997年。(1997年)1月唐津韩宝钢铁破产时,朝兴银行的债权约为5000亿韩元。第一银行的授信达1万1000亿韩元,超过其自有资本金。当时几乎没有哪家银行不被(韩宝)牵连。原因是银行之间一直在进行外形竞争,加上官治金融下的授信惯例长期积累。企业通过粉饰虚增外形取得贷款,银行不做像样的信用调查、以业绩为中心提供支持。当时表面上已经消失,但以经济开发优先政策、清理不良产业等理由让金融机构无原则地提供资金的情况已经普遍化。看看5家商业银行全部倒闭不就明白了吗?政府没有要求银行革新,企业也认为只要善于(向银行)借款,资金问题就无条件解决。韩宝破产只是序幕。韩宝事件的冲击还未消退,三美集团5家公司就一齐被作破产处理,随后真露、Daenong、Kia等大企业的连锁破产开始了。

-通过企业改善工作制度,朝兴银行的主要往来企业仁川制铁、有进观光、双龙汽车、双龙洋灰等得以存活。

▦仁川制铁、有进观光、双龙、亚南产业等公司的业务性并不差。我的判断是,只要景气维持在一定水平,仅靠结构调整等自救计划就完全可以存活。就朝兴银行而言,往来企业中过去就有很多不良企业,因此也积累了诀窍。随着企业改善工作制度实施,我把拥有诀窍的银行职员中已经提前退休的人全部(以合同制)叫回来。在这个过程中与韩国金融监督院摩擦很多。金融监督院要求通过法定管理或清算全部消除,但做了详细核查后发现,只要给予少许支持就能救活。归根结底,洞悉企业内情的,不就是与企业最接近的银行吗?监管机构应当设定标准,把处理方向交给主要往来银行。明明无条件清算之后投入的公共资金会多得多,当时金融监督院似乎还是想要看得见的结构调整成果。

-因大企业连锁破产带来的巨额不良债权,朝兴银行的未来不也不明朗吗?

▦1997年底,长期有往来的双龙、Kia破产。受此影响,1998年2月16日朝兴银行收到金融监督院的及时纠正措施。BIS比率本应超过8%,实际调查后却降到了6.5%。此后银行结构调整的压力开始了。为制定正常化计划,还曾与在美国作为风险企业家取得成功的玻璃系统公司金钟勋接触。7月初,洪锡柱(现KIC社长)等7人与为金钟勋管理资金的Winslow Partners基金公司进行了长达一周的马拉松谈判。Winslow Partners方面表示,考虑到朝兴银行不良债权的走势,共需10亿美元,其中5亿美元由他们投资,请韩国政府投入同等金额。按当时汇率折算相当于2万亿韩元。这一金额正是后来投入朝兴银行的公共资金金额(不含忠北、江原银行),后来我意识到他们的预测有多准确,大为震惊。回到韩国后,我曾劝说金融监督委员长李宪宰,若要彻底消化不良规模,政府也需承担一定部分,但没什么用。当时对公共资金投入还没有明确方针,而且对海外资本进来时政府资金一同进入这件事本身缺乏认识。

-增资未果之后,为寻找合并对象曾与多方接触试探。

▦引进金钟勋投资失败后,立即把目标转向“先合并、后引进外资”。前任行长张哲勋曾与新韩银行行长罗应灿接触,但(新韩银行)表现出抗拒。1998年7月我出任代行行长后,全力推进与宝蓝银行的合并。当时宝蓝银行的股东是斗山集团和LG,朝兴银行一靠近,反而成了韩亚银行通过斗山集团与宝蓝合并的契机。之后又向住宅银行发出邀约。当时任代行行长的尹永锡专务与我是商科大学同届同学,谈得很顺利。但金正泰被选任为行长后就成了一枚未爆弹。其间1998年9月初,金融监督委员会联系我们说去接触长期信用银行。定好与长银的吴世钟行长会面的日程,长银却突然与国民银行合并了。为了合并四处奔走,但不知为何大家都不愿与朝兴银行合并。在商业银行中找不到搭档,最终以将总行迁往地方为条件,与金融当局并不看好的地方银行(忠北+江原+现代综合金融)合并了。

-有不少观点把官治金融列为引发IMF事态的原因之一,那么在克服危机的过程中情况如何?

▦当时只有企业结构调整这一原则,(金融监督院)的气氛就是在不了解个别企业状况的情况下一路推进。如果交给做业务的人,结构调整会更有效率。大型化之后现在得到了什么?金融体系稳定了,但对全球标准的理解度依然很低。把银行凑在一起只是把体量做大,并没有打造精简的组织以提高经营效率。企业方面也是,当时只是督促无条件把负债比率降到200%,完全没有后续政策。本应建立持续追求效率的体系。即便经历了外汇危机,对合并等的审批程序变得更严格,却完全没有“应以何种盈利模式实现大型化”的指导方针。只有“只要扩大市场支配力来运用资金就行”的想法在蔓延。

-对“唯有大型化才是生路”这一“范式”所带来的结果如何评价?

▦银行大型化最初的目的是体系稳定和强化国际竞争力。体系短期内稳定了,但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怎样。大型化过程中为提高经营效率需要结构调整,但并未做到。换乱之后银行职员的待遇变好了,网上银行等也更便利了,但与海外先进金融相比,国际竞争力还差得远。国内银行只顾提高市场支配力,结果在冒险地运用资产。最近激增的住房抵押贷款也是一例。我国金融业对海外经济冲击和国内景气环境过于敏感。景气稍一转差就立刻联动,哪怕只有一家银行出问题也不得不受到巨大影响,暴露在这样的风险之中。只有经营层认真思考通过大型化要走向什么模式,并且监管机构为支撑这一点明确确立标准,才能把风险降到最低。

-对于最近银行业在房地产抵押贷款上的放贷做法,有很多人把它与过去的危机论相比较。

▦这是因为“即便计提准备金,先占领市场更有利”的判断十分盛行。住房抵押贷款同样是经营层对景气敏感度缺乏自觉就去运用资金,结果不是没能自主解决问题、最后又以官治金融收场吗?这次的DTI管制之类简直不像话。把贷款限制在全部收入40%以内的DTI,是把个人偿还能力一刀切划线的前现代做法,与先进金融手法相去甚远。监管机构若要引导银行不去竞相投入高风险资产运用,就应制定资产运用的标准来做,若靠窗口指导,官治金融就不可能消失。金融当局一说要检查就召集会合、大动干戈,金融公司则习惯于服从,如今是应当自己应对危机管理的时候了。

◇简历

▦1939年生于全南长兴 ▦光州高中、首尔大学商学系 ▦1964年进入朝兴银行 ▦1981年新加坡办事处所长 ▦1984年营业三部部长 ▦1987年旧金山分行行长 ▦1991年营业三部部长 ▦1992年审查部部长 ▦1992年董事 ▦1994年常务董事 ▦1998年专务董事 ▦1998年行长代行 ▦1999~2002年行长 ▦2002年董事会会长 ▦韩国CFO协会会长 ▦2005年(株)Innots代表理事会长

录入时间:2007/01/29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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