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12-03

[工会也要变] 一味斗争令人生厌…会员也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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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1月1日举行的“全球化与外国人投资政策”研讨会上,驻韩外国企业人士一致提到,回避对韩投资的主要原因是“战斗性工会”。

当天是庆祝外国人投资支援中心落成的场合。他们不会不了解这一点,却公开指出韩国的劳资关系、劳工运动等问题,看来是判断“回归正常轨道的最后临界点”正日益逼近。外国人指出韩国劳资关系竞争力处于世界最低水平,并非第一次。

要求为增强国家竞争力而改变战斗性劳动文化的呼声也已存在很久。但在凛冽寒风开始吹起的12月初,韩国的工会和劳工团体依然间断性地延续强硬罢工和街头示威。本文以谨慎的心态梳理韩国劳工运动的问题何在、工会或团体处于何种境况,以及理想的新劳资文化的可能性。

“外国(企业的)工会是把公司救活、工会也一起活下来,而民主劳总的各位到底做了什么?只会反对、只会斗争,现在一年搞几次总罢工?是不是要再来一次亚洲金融危机才会醒悟?”(网名 爱国市民)

“现代汽车、起亚汽车工会的各位,第8次政治罢工对出口是致命的。我的外国朋友说,一提现代汽车,最先想到的就是‘非法罢工’、‘工会’这些词。你们将被历史记录为‘大企业工会利益集团’。”(同上 金振石)

上月29日民主劳总今年第8次举行总罢工,当天民主劳总网站自由留言板上充斥着集中谴责其行动的帖子。

占据道路的街头示威、极为严重的交通拥堵、隔一段时间就开始的部分罢工及总罢工、动不动就爆出的基层工会执行部门的各种腐败,再加上令普通市民愤怒的“卖岗位”等等。

界定韩国工会和劳工团体2006年现状的词语或表达,无一不是让人联想到约20年前的“过去式”,或是让人想起无耻犯罪者的“桌子底下的犯罪”。

市民看待工会、团体以及他们所选择的劳工运动方式的目光正变得严厉。

对此,劳动问题专家指出,“过去20年社会快速变化,而劳工运动仍停留在80年代式的一味斗争,一步也没有前进,这是主要原因”。

市民的心情也大致相同。相当多市民对现在的工会或劳工团体批评称,“对他们来说,周边人的受损、相对被剥夺感、国家或企业生存竞争力的削弱,完全不在考虑之列”,甚至斥之为“打着保护劳动者权益的宏大旗号,做的却是无耻的利益集团行径”。

中央大学社会学系教授李炳勋对此诊断称,“(自87至88年劳资对立期以来)这20年世界发生了巨大变化,而工会仍停留在陈旧的运动方式上”。李教授预测,“(劳工团体或劳工运动方向)只要看不到国民的目光和(工会)活动条件的变化,其自身的存立基础就只会越来越萎缩”。

简单说,这是指工会的时代适应力有问题。

于是退出工会的会员越来越多,离开选择一味强硬劳动政策的民主劳总的基层工会也在增加。实际上,以2005年为准,工会组织率仅为10.3%,与1989年的19.7%相比萎缩至一半水平。

高丽大学经营学系教授金东元就此诊断称,“劳工运动过去代表多数被边缘化阶层,如今却无法代表他们,正面临失去说服力的危机”。

三星经济研究所首席研究委员李政一也指出,“工会罢工之所以失去会员和舆论的支持,是因为只盯着过于宏大的政治社会议题,未能提出契合市民或会员情绪的议题”。

工会内部缺乏刻骨的反省与变革努力,也被提出为问题。

韩国劳动研究院劳资关系本部长裴圭植建议,“工会处境年年艰难,应对方式因此更趋极端,在连周边最起码的认同都得不到的情况下被孤立”,“应当抛弃既有惯性,展开激烈争论以打破危机、寻找解法”。

要让工会确立为我国经济的主轴和伙伴,现在正是倾听社会各界“工会也要改变”这一斥责之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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