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11-29

[记者观察] Lone Star调查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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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民质疑声中,检方最高侦查部门大检察厅中央侦查部历时9个月的外换银行低价出售案侦查实际上已告结束。与外界所怀疑的青瓦台、财政经济部等政府最高层出面违法将外换银行卖给美资私募基金孤星的说法不同,初步结论是不当低价出售是在当时财政经济部金融政策局局长边良浩一级决定的,据此原外换银行行长李康源等人充当了行动队长(?)。

国内屈指可数的银行出售竟由一名局长决定,难以令人信服,因此出现侦查不力、缩小侦查、侦查未完成之类的指责也在情理之中。检方则强辩称数个月来一直全力以赴。

可能是因为未能取得物证或供词,未能查明政府高层的介入;也可能真的是边某金融专业能力出众、在政府内地位强大,从而单独实施了此事。

真相本来就难以知晓,只有检方和法院所查明的制度性真相。但检方是否为查明制度性真相尽了最大努力,值得反复琢磨。刑事犯罪的第一侦查原则是,为接近真相应自案发之日起尽早展开侦查。因为随着时间推移,当事人记忆模糊、证据被销毁,发现实体真相将遥不可及。

低价出售一案早在2005年初就有市民团体等递交对政府高层官员的举报书,要求检方侦查的呼声高涨。本报当时曾以大幅报道刊登主导递交举报书的某律师访谈,并详细报道了举报内容。大致同一时期,韩国国税厅以逃税嫌疑举报了当时孤星韩国代表史蒂文·李等人,金融监督委员会则以外汇非法外流为由请求检方侦查。在此期间,掌握低价出售真相钥匙的史蒂文·李从容离开了韩国。

此后随着全民质疑扩散,检方今年3月才姗姗启动侦查,是被舆论推着走的事后补救式侦查的典型。检方因应对迟缓,在眼前放走了核心人物史蒂文·李,近来又抱怨称孤星韩国代表柳会源的逮捕令被驳回,对侦查造成决定性妨碍。羁押侦查并非万能。检方侦查也应随时代环境而改变。检方在归咎他人之前,应先看看自身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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