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11-14

[轮值专栏] 白天的酒让人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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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末去了一趟外地。天气骤然转凉,一整天瑟瑟发抖,最后抵达首尔站。

经济冻得结结实实,心里也冷,加上天气凉,就格外想念温暖的东西。傍晚走下台阶,正前方的路边摊在卖鱼饼和血肠。若是从前,本会在那里用温热的鱼饼汤暖暖身子,但因为有同行的人,只好体面地(?)忍住。于是与同行者站着等出租车。

就在那时,路边摊传来一声“惊叫”。许多人一齐望去。孩子大约才刚过一岁吧。为防感冒穿着厚衣、看上去像一大包行李的孩子被母亲紧紧抱着,她朝丈夫喊道:“哎呀,你这个人,干脆杀了我吧。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坐着?客人来了,你是客人吗?就这么坐着光喝烧酒……好歹帮我看看孩子吧?”乍看或许会觉得这是个大声撒泼的妇人,但我仿佛看到被生活重压压垮的她的人生如全景画般展开。

真是可怜。她把孩子背起来,撕下挂在路边摊上的卫生纸,擦拭不断涌出的眼泪。我的心像要撕裂一般。那时孩子的父亲才收回呆滞的目光,站起身抱起孩子。妻子坚强地擦干眼泪,招呼路过的客人:“天冷了,来碗热汤吧。”那种拼命的生活力让我的心一次又一次被割痛。那位丈夫也可怜。在众多人面前受此羞辱的丈夫,心里怎会好受。那个男人想必经历过无数次的失败与挫折,这些也传递到了我心里。连工作意志都失去、放弃一家之主角色的那个男人的白日酒,不正是我们社会中无数受挫的父亲、丈夫,以及所有年轻或年老的男人的模样吗。

政治绝不能脱离吃饭过日子的生活。以理想主义强行推进的改革,最终以国民困顿的生活这一现实呈现出来。对那位妇人的血泪、那位丈夫的挫折,政治究竟要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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