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10-22

[投稿] 民营住宅不应公开开发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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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底总统电视辩论之后,商品房销售成本公开争议再次浮出水面。建筑业界甚至将其视为可与朝鲜核试验相提并论的事件。为什么必须公开销售成本?先从这个问题谈起。

主张公开销售成本的人士强调消费者的“知情权”,即应当知道占个人私有财产最大比重的住宅其销售成本为何如此之高。

如果所有建筑企业、所有项目现场的销售成本都相同,那么公开也不会有大问题。但现实中每家建筑企业、每个项目现场的销售成本都不同。设想在相同地区与条件下,A企业通过降本努力使销售成本为每坪1000万韩元,B企业为每坪1200万韩元。当销售价格以周边公寓市价为基准确定时,公开销售成本会怎样?显然,付出降本努力的A企业会被斥为比B企业获取更多“暴利”的企业。在这种结构下,企业没有理由为降低成本而努力,市场经济体制赖以存在的效率性也将难以期待。因此需要认识到个人“知情权”主张对整个社会经济体制可能造成的弊害。

另一方面,设想通过公开销售成本等手段,强制A企业以相当于销售成本的每坪1000万韩元水平低价供应公寓。此时若周边市价为每坪2000万韩元,廉价的新建待售公寓便成了“彩票”。围绕新建待售公寓的投机热潮又将不可避免地兴起。

即便以满足消费者“知情权”为名义公开销售成本,也需要判断真伪的核验程序。在核验过程中,与其顺利认可销售成本的适当性,更可能是追问为何销售成本如此之高。然而构成销售成本的每一个单项,都难以明确论证到所有人都认可的程度。销售时点的销售成本终究只是估算价格,并非竣工时点的实际施工成本。

再者,一旦进入“质量”问题,局面会更加艰难。例如会引发“明明C级饰面材料就足够,为何使用A级饰面材料抬高销售成本”之类的争议。围绕每一个销售成本公开项目的争议,最终将归结为诉讼。若此类情形反复出现,住宅质量下降、住宅项目难以推进,住宅供应必然萎缩。

主张公开销售成本并不止于满足消费者的“知情权”,其中暗含着通过公开销售成本消除建筑企业的“暴利”,并最终降低销售价格的目标。赞成公开销售成本的国民众多,原因也在此。然而住宅项目的参与者并非只有建筑企业。土地所有者、土地开发者(土地公社、住宅公社等)、住宅施行者(民间施行公司、住宅公社、地方公社等)、住宅购买者、中央政府与地方自治团体等,都是参与住宅项目过程并从中获益的群体。建筑企业只是被笼统地当作获取“暴利”的代表群体,承受舆论的围攻。即便就“暴利”问题本身而言,何处为“暴利”、何处为“适当利润”,社会上也毫无共识。

公开销售成本也难以期待销售价格下降。销售价格上涨原因复杂,但须认识到其中最大原因并非建筑费,而是宅地费。近来宅地费占整体销售成本50%至60%的案例也很多。然而宅地供应事实上由公共部门垄断。只要廉价宅地供应无法实现,即便公开销售成本,销售价格也不可能下降。

民间公寓销售成本公开不应由政府强制。若说为降低销售价格而须公开销售成本,那是找错了门路。要降低销售价格,首先应降低公共部门垄断的宅地供应价格。此外,还应为住宅需求旺盛却因过度管制而供应减少的首尔与首都圈谋划扩大供应方案。因为无论从住宅普及率、每千人住宅数、自有住房率等哪项指标看,首尔与首都圈至今仍处于住宅不足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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