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9-13

[今日经济小史/9月14日] 公地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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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勒特·哈丁(Garret Hardin)。他是常被误介绍为经济学家的美国生态学家。曾学习动物学与微生物学,并担任加州大学人类生态学教授的环保主义者。他主张为阻止人口过剩导致的生态系统破坏,人应自行决定死亡之日,并在结婚62周年后不久的2003年9月14日与妻子一同自杀。当时89岁。

为何会被误认为经济学家?原因在于他1963年投稿《科学》杂志的论文《公地悲剧》(The Tragedy of the Commons)。其要旨是:“有一块无主的牧场。牧人们竞相放牧更多的牛。公地很快就超出承载能力,被污染并荒废。”也就是说,个体对利益的追求会导致整体的崩溃。

与哈丁最初意在加强人口控制和资源管理的意图不同,“公地悲剧”蔓延成了经济论争。喜出望外的资本家们甚至想起了曾说“为最多人所共有之物受到最少关照”的亚里士多德,主张若不彻底保障个别企业的权利和私有财产权,“公地悲剧”就不可避免。逻辑就是“没有人会给租来的车洗车”。重视公共性的一方则反驳:“因公地被无节制使用而导致的荒废,正意味着市场的失灵。”即需要国家介入。

争论的领域几乎无限。从对费用不敏感的患者过度就医导致的医疗保险质量下降,到财阀监管、海洋渔业资源枯竭,乃至每年反复进行的人行道砖更换工程。气候变化公约也属于全球层面的公地之争。

争论没有尽头,但有一点是确定的:环境与经济无法分离。共享资源的人类究竟会不会迎来悲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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