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8-11

“即便是维护种族歧视等令人不快的网络言论 也应守住表达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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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性门户网站“雅虎”。2000年11月被推上法国司法部门的审判台。“是否允许在雅虎网站上拍卖纳粹相关物品?”法国司法部门的判决是“有罪”,要求雅虎让法国互联网用户无法浏览纳粹物品拍卖的内容。

在自由空间互联网的世界里,挥下非民主的“审查”之刀是否必要?如果不是纳粹相关物品,而是拥护种族主义的言论,或是否定二战期间犹太人大屠杀本身存在的意见与历史观,结论就更为困难。在只需一次点击就能把自己的意见用邮件发给全球数十万人的时代,互联网上的言论自由问题也是无法回避的苦恼。

“无国界记者组织(Reporters Sans Frontiers,RSF)”创始人罗贝尔·梅纳尔的立场十分坚定。“言论自由也必须适用于那些可能令大多数人感到不快的见解或意见。”其主张是,自由表达自身思想的权利在任何情况下都是不可让步的原则。

他引用著名的伏尔泰箴言“我不同意你的话,但我将为你能自由表达的权利而战”,并主张“只要不以任何形式煽动暴力,就存在表达自由,而且必须守护它”。

《战斗的记者》记录了他1985年创立的组织“无国界记者组织”20多年间的活动面貌。无国界记者组织是营救和支援那些遭受压迫、拘禁、杀害威胁的新闻工作者,同时监督、揭发世界各国压制与管制新闻的国际非政府组织(NGO)。为这个总部设在法国巴黎的组织工作的,有遍布全球130个国家的特派员和调查员。

创立之初,它以传递既有媒体不报道的新闻或被媒体报道边缘化地区消息的所谓“替代媒体”起步,但在20多年的活动期间成长为世界性团体。它主要报道第三世界的新闻压制事件,只要有需要帮助的地方,无论亚洲、南美还是非洲都会赶去援助记者,并把自由的掠夺者推上世界舆论的砧板加以审判。

书中展开了支援为对抗突尼斯独裁政权压制新闻而绝食抗议的记者本·布里克,以及把因揭发前苏联时期克格勃而被逮捕的记者谢尔盖·库兹涅佐夫从监狱中营救出来的传奇故事。天安门事件时,为突破中国的新闻管制与审查,该组织在中国近海放出船只进行广播。在孟加拉国,它帮助遭伊斯兰原教旨主义者杀害威胁的女性新闻工作者塔斯利玛·纳斯林。尽管她所写的一些颇具煽动性的文章存在危险性,无国界记者组织仍不愿放弃对言论自由的支持意志。

随着互联网扩散,无国界记者组织正面临新的难关。是否承认标榜新纳粹的网站的表达自由,或者是否区分持有所谓新闻证的记者与在一人网站上活动的业余新闻人等问题,令其陷入深深的苦恼。作者的回答如下。

“正如互联网之外的世界一样,在互联网上控制权或支配权也绝不可容许,这一原则同样理应适用于言论自由。”

“即使言论自由是危险的,无论动机如何,侵害言论自由更加危险。因为一边谈论民主主义的危险,一边限制或否定某人的权利,无异于否定民主主义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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