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我曾访问新加坡、荷兰、瑞士等金融小强国,讨论金融产业的发展方案。在新加坡访问了政府为大股东的星展银行(DBS),了解到其引进曾在先进投资银行任职的美国人担任首席执行官(CEO)、由新加坡元老出任董事会主席之后,成绩十分卓著。
在荷兰可以看到,ING与荷兰银行(ABN AMRO)相互持有超过5%的股份,形成稳定的持股结构,并在国际市场上相互竞争;在瑞士则讨论到,银行间并购的可能性始终存在,而合并之后如何管理运营才是成败的关键。
运营结构比外在规模更重要
与这些国家的政策当局人士和金融界人士会谈后感到,金融产业的竞争力并不取决于金融产业的外在规模,而取决于治理结构,即权力如何表达和行使的运营层面。
与这些国家相比,韩国国内金融产业相对于经济规模仍然偏小,市场深度也较低,因而容易向一边倾斜,对轻微冲击也反应过敏。近年来,IT泡沫破灭、信用卡危机、信用不良者问题、中小企业金融不良,以及最近住房抵押贷款过度扩张等令金融市场动荡的事件不断发生。
但不可否认的是,在处理这些问题的过程中,经历试错,金融市场的耐受力也在增强。虽然仍有部分金融领域较为脆弱,但从金融产业整体看,与数年前相比,健全性和盈利能力已大幅提升至可与先进金融公司相媲美的水平。
随着金融领域未来前景飞跃改善,外国资本进入迅速增加,企业也对进入金融产业表现出兴趣。外国资本快速进入国内引发了对金融主权的担忧,加之部分外国投资者利用国内制度缺陷和监管不成熟出现"捞一把就走"的现象,反外资情绪日益高涨。
为对抗外国资本,有人尝试培育私募基金等国内金融资本,但显得力不从心,于是也出现了扩大国内产业资本进入金融产业的讨论。然而对银行而言,以贷款审查为主业的银行由其审查对象的企业所有,可能引发问题;经历过这类问题的多数发达国家,都以明示或默示的方式严格限制产业资本持有银行。
另一方面,这类讨论也让人产生"国内金融公司是否一定要有主人"的疑问。就金融公司的特性而言,政府、产业资本、外国人等单独成为大股东既不可取,国外的一般所有结构也是分散持有。
与其为金融公司寻找主人,不如说无论由谁持有,让治理统辖运作良好才是最重要的。在所有权以多种形式分散的情况下,只要让职业经理人作为代理人,为股东这一主人、并与主人的利益相一致地经营金融公司即可。
如今产业规模已扩大、业务内容也十分庞杂,金融产业内每家公司都出现一个大股东已不现实。
提高透明度,推动所有权分散
现在,只要让性质多样的国内外投资者分散投资于金融公司,由职业经理人运营公司,并获得适当的投资收益即可。金融领域应摆脱"由谁持有"这一陈旧讨论,把焦点放在强化治理结构、最大限度解决代理人问题上。
为此,在加强监管监督的同时,提高信息透明度、大幅放宽金融市场准入管制、持续扩大外国人进入国内市场的可能性、努力扩大股东参与,也就是为经济中市场这个轮子顺畅转动而加油的努力,至关重要。
最近作为提升金融领域竞争力的努力而推进的金融中心、韩美自由贸易协定,以及资本市场相关法律的整合等,只有与使金融产业内权力表达和执行过程更合理、更高效的努力并行,才能达到预期成果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