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7-19

[时评] 寿险公司上市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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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村有一个做年糕卖年糕的人。因为村里人大量购买他做的年糕,生意才得以兴旺。有一天,几个人找上门来说:“你一直以来是靠村里人才成功的,应该表示感谢。”他问:“我该怎么做呢?”他们说:

“你要把生意的三分之一持股拿出来作为村里的基金。”他表示这是难以承受的要求,他们又说:“村里人没有共同经营年糕店,而是替你卖年糕,所以你这门生意真正的主人是村里人。”他再次申辩,他们便逼迫道:“你一直以来使用低劣的年糕原料欺骗村里人,必须为此作出赔偿。”

对市民团体缺席听证会感到遗憾

围绕人寿保险公司上市持续近20年的争论,其本质与前面年糕店的故事相同。部分学者及市民团体主张:第一,人寿保险公司不具备股份公司的要件,因此保险合同持有人才是实质上的主人;第二,公司通过对合同持有人少分红而积累了股东财富,因此应将相当部分持股划归保险合同持有人所有。在这些主张之下,人寿保险公司的上市一再被推迟。

当然,保险合同持有人对人寿保险公司成长过程的贡献极大,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作为回报,股东应将上市所获利益的一定部分与保险合同持有人共享的主张,撇开法律上的正当性不谈,在情感上也是人人都能理解的。但这种理解与认同前述部分学者及市民团体的主张,是两个不同的问题。

13日,上市咨询委员会通过听证会发布了初步结论:认为人寿保险公司不具备股份公司实质要件的主张,在法律和经济层面缺乏正当性;经过定量验证,未发现支持少分红主张的证据。尽管有代表性的市民团体激烈反对,但撇开谁的主张正确与否,此次听证会至少在以下两个方面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第一,作为验证合同持有人分红适当性的手段,采用了国际通行的监管标准资产分摊(asset share)方式以及学术方法期权模型。这在为防止仅依赖逻辑可能产生的判断错误、动用科学验证方法查明事实关系方面,具有重大意义。

第二,尽管得出市民团体等的主张缺乏正当性的结论,但上市咨询委员会并未否认保险合同持有人对人寿保险公司成长过程的贡献,也没有主张不应将上市带来的股东利益分给保险合同持有人。这可以理解为指出,对保险合同持有人贡献的正当评价与补偿,需要通过更合理、更科学的方法论来决定。

补偿问题应通过讨论解决

由此来看,一直以来最积极提出自身主张的经济正义实践市民联合与参与连带这两大市民团体拒绝出席听证会,令人十分遗憾。特别是以“上市咨询委员会事先定好结论再拼凑逻辑”为缺席理由,难以令人接受。

因为此次听证会并非发布最终结论的场合,其发布内容也只是指出市民团体的主要逻辑存在勉强之处,并未否认保险合同持有人对人寿保险公司成长的贡献本身。对保险合同持有人的正当补偿问题,与其只就结论争执,更应冷静地逐一梳理事实关系,以成熟的态度和理性的讨论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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