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7-09

[时论] 圣埃克苏佩里式低生育解决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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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年,美国匹兹堡的一处作业场正在进行有关提高生产率的研究。研究人员将整个作业群体分为两组,一组在干净安静的环境中作业,另一组则在机器噪音嘈杂、环境脏乱的条件下作业。

理所当然地,人们预期在良好作业条件下工作的一组会取得更高绩效。但令人惊讶的是,两组之间的绩效并未出现明显差异。公司对两个作业群体的关注以及研究人员的观察本身,为两组都提供了努力工作的动力。基于这一研究结果,导出了动机—保健理论。其中,动机因素是指提供充分时能提升生产率,但不提供也不会产生不满的因素;而保健因素则是指提供充分时可减少不满,但并不直接带来绩效提升的因素。

据悉,近期为解决低生育率与老龄化问题,财界、劳动界、市民社会、宗教团体等各主体之间签订了社会协约。这是各方都认识到低生育率与老龄化严重性的结果。我国目前生育率为1.08人,属世界最低水平,若照此发展,到2050年将成为继日本之后世界上最老化的国家。如此一来,国家层面的可劳动人口将减少,储蓄、消费、投资全面萎缩,经济活力急剧下降,国家竞争力也必然下滑。

此次签订的“新起点计划2010”诊断认为,低生育率的原因是育儿及教育费负担、结婚生育年龄层的就业与收入不稳定等经济因素,以及其他各种社会因素、价值观变化因素复合作用的结果。作为解决方案,提出了大规模增设国立公立托育设施、改革工资体系与完善退休制度、确立男女平等文化、包容多样家庭形态、接纳移民等。并宣布所需财源将通过提高政府支出效率、确保税源透明性、缩减免税减免等税制与税政改革来筹措。

此次社会协约在准确诊断原因之后提出解决方案,并进一步制定了必要的财源筹措计划,这一点非常令人鼓舞。但用时下的话说,总有种“差了2%”的感觉。因为从前述动机—保健因素的角度看,它只集中于减少生育养育孩子时产生的不满这一保健因素。

举个例子。如果孩子成绩不断下降,该怎么办?为孩子准备安静的书房,并时常给予温暖的关注,是好办法(保健因素)。此次出台的社会协约就是这种水平。但这种方法只有在孩子自身有学习意愿时才奏效。若非如此,就必须先让孩子怀有通过努力学习可以实现的美好未来之梦(动机因素)。此次政府的低生育率对策中,恰恰缺少让人感受到生育能使自己的生活与家庭变得多么快乐、幸福、充实的部分。

与改善不满事项相比,积极提出满意条件可能更费时间、更为困难。但为了最终解决问题,对两种因素保持均衡视角是必不可少的。圣埃克苏佩里的下述名言,很好地说明了我们应追求的低生育率对策方向:“如果你想造一艘船,不要召集人们去搬运木材、分派工作、下达指令。而要培养他们对那片宽广无尽的大海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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