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6-28

[周四清晨] 执政党教育首长金振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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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策究天文,妙算穷地理,战胜功既高,知足愿云止。”

这是乙支文德将军写给入侵高句丽的隋朝将领于仲文的《与隋将于仲文诗》。近来看着教育副总理金振杓的言行,竟会莫名想起这首诗。

如翻掌般变化的信念

五年前,笔者见到当时任财政经济部次官的金副总理,曾大为倾倒。那是在本报创刊纪念策划报道“企业活则国家活”系列的收尾座谈会上。他的谦逊、洞察事务多面性的平衡感、对市场经济的坚定信念与严整逻辑、卓越的业务能力等等,用如今的话说,让人强烈“来电”。此后卢武铉总统称赞他是韩国最优秀的官僚,他一路升迁担任经济副总理、教育副总理时,我记忆犹新地感到像自己的事一样欣慰,算是他的热烈粉丝。但如今似乎该改变想法了。因为他信念的变幻莫测实在令人无法理解。同时也再次深切体会到期待越大失望越大这句话的含义。

对他被任命为教育副总理,教育界曾强烈反对,理由是他不是教育专家。但国民的反应不同。人们期待他作为经济专家,通过在教育中引入适当的竞争原理与自律性的改革,在不破坏平准化框架的同时提升教育质量。考虑到他任经济副总理时展现的教育哲学,以及在总统发表“大学也应当成为产业”的言论之后他才出任教育部长官这一点,这种期待完全合乎情理。产业即经济,而经济的核心逻辑是竞争与自律,这不正与金副总理的教育观一致吗?在财经部时期,他不惜与教育部发生摩擦而主张教育开放,并强调应在板桥和江北地区增设外国语高中等特目高及自立型私立高中。他还曾表示,必要时应把补习班讲师调动到课后学校授课中来。这同样被教育部和全教组等批评为“不知实情之言”。

如此信念坚定、行动果断的他,真正成为教育政策首长之后却彻底变了。外国语高中从应扩大变成了应管制的学校,自立型私立高中沦为助长课外教育的“贵族学校”。对英语教育有很大成效的“英语村”成了应停止兴建的对象。不仅如此。去年首尔大学宣布引入综合学科型论述考试时,他曾表示欢迎,随后又匆忙改变立场。他的变身令人惊讶之余,更觉神妙。

到这一步,人们不禁好奇原因。一些人说,这是在了解到身处教育部之外时不知道的教育实情之后必然出现的变化。但认为是“为保全自身而扭曲”的人要多得多。从情形看,持这种看法也不无道理。对首尔大学论述考试的欢迎立场,在卢总统一句“坏消息”之后,来不及细究便匆匆转向管制一方。对自立型私立高中的攻击也是在总统提及两极化之后出现的。

望倾听“对口风”的批评

虽然我相信不会如此,但如果他教育哲学的变化真是为了自保,那对家长、学生乃至整个国家都是不幸。教育是国家百年大计。若这样的教育因个人的显达而走向错误方向、成为不信任的对象,国家的未来只会黯淡。不过也不能只怪他。包括经济部门在内,保身主义者何止一两个。

或许有人会就这些人吟道:“信变究天文 屈身穷地理 俗扬名既高 知足愿云止(翻覆信念与屈身逢迎之奥妙已通天地之理,世俗功名已做得足够,如今何不知足而止)。”历史记载,无视乙支文德将军“忠告”(?)的于仲文遭遇大败之辱,而那场败战成为隋朝灭亡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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