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5-17

[KISTI科技香气]“韩国的法布尔”蝴蝶博士石宙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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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窗蝶、黄带蝶、都市少女蝶、深山灰蝶、点线蝶等。

在日本殖民统治的混乱与战争的漩涡中,朝鲜的蝴蝶在失去主人的山河间漂泊,而石宙明毕生致力于为它们找回"姓名(学名)与住址(分布图)"。他是我国现代史初期为数不多的星辰之一。尤其在自然科学领域,他享誉世界的成就在日本殖民统治的黑暗时期光芒耀眼。世人称他为"蝴蝶博士"。石宙明1908年11月13日出生于平安南道平壤。1926年3月,他作为唯一考入日本首屈一指的农业专门学校——鹿儿岛高等农林学校的朝鲜学生赴日留学。毕业后回到母校松都中学担任生物教师,工作十余年间专心致志于蝴蝶研究。

石宙明是一个痴迷于蝴蝶的人。他走遍朝鲜半岛全境,采集了75万只蝴蝶。为追寻稀有种,他甚至坐船远赴黑山岛。他给松都高普的学生布置的作业是,每逢放假就采集200只蝴蝶回来。

得益于他和学生们的奔走,随着时间推移,松都高普的博物馆里摆满了各类蝴蝶标本,成为开城的名胜。他每次从采集旅行归来,便不分昼夜把采集到的一切整理出来并标注在地图上,日后由此诞生的著作被视为生物地理学上世界学界绝无前例的不朽名作。

石宙明开始研究蝴蝶的20世纪30年代初期,外国学者对韩国产蝴蝶的研究已积累了约50年。在那之前,蝴蝶研究者们只采集和观察少数个体,一旦发现形态稍有不同,就一律宣布发现了"新亚种、新变种",并立即以自己的名字命名新的学名。

然而石宙明认为,外国人对韩国蝴蝶的研究中相当一部分是错误的,于是采集了外国学者无法比拟的大量个体,查明此前登记的种或亚种蝴蝶不过是单纯的个体变异。

并且他查明了每个种的个体变异范围,逐一剔除错误的学名。个体变异是指生物因生长环境差异而呈现出略有不同的变异。最终,石宙明经过10年研究,于1940年通过著作把日本学者明明是同一种却冠以不同的错误学名、从而分类为844种的韩国蝴蝶,最终归并为248种,由此开创了韩国产蝴蝶分类学的新时代。

该著作作为韩国人的著作首次被英国皇家图书馆收藏,石宙明由此跻身世界级学者行列。石宙明在蝴蝶研究上是世界级学者,但个人生活却是失败的。他把生命的全部都献给了蝴蝶,或许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就连死亡也十分凄惨。在光州学生抗日运动、6·25战争的动荡之中,他心里只有蝴蝶的梦。战争爆发时他也没有避难,而是守护着博物馆的蝴蝶标本。

但他终究没能躲过时代的惊涛骇浪。1950年9月底,首尔市内遭到集中轰炸,国立科学馆被烧毁,他20多年采集、形同自己化身的蝴蝶标本全部化为一捧灰烬。而在蝴蝶全部被烧毁十天后(1950年10月6日),他匆忙赶去参加科学馆重建会议时被误认为人民军,遭到意外枪击身亡。"我是除了蝴蝶什么都不懂的人!"这是他对着举枪瞄准的青年们喊出的最后一句话(文:金炯子 – 科学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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