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4-05

[周四早晨] 提升“生活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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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电影片名“幸福不是按成绩排序的”一度流行。这或许是因为其中蕴含着对那些认为只有努力学习取得好成绩才是学校生活全部、并以此驱赶孩子的大人们的过度热情所抱的不满与讥讽。

其中也包含着真实。随着技术快速革新与收入提高带来职业多样化,过去那种在学校成绩好、考上好大学便能保障成功人生的传统方式正发生巨大变化。仅就最近在高尔夫、棒球等领域为韩国增光的世界级明星而言,传统意义上的学校成绩与他们取得的成就之间似乎并无太大相关性。何况,想用成绩这类量化标尺去裁量幸福这样主观的感受或判断问题,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不可能的。

收入上升满意度却后退

类似“成绩好就会幸福”的谬误恐怕比比皆是。例如“经济实力增强,生活质量也会提高”这样的固有观念,似乎也是相近的例子。我国经济规模居世界第11位,人均国民收入去年已超过1.6万美元。预计两三年内将迎来2万美元时代。按常理,生活质量也应同步提高。然而据不久前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公布的资料显示,在生活质量方面,韩国在26个成员国中处于下游。

也就是说,韩国的生活质量低于那些经济规模和人均收入都不如我们的国家。在评价和测量带有相当主观价值的生活质量方面,确实存在不少争议。但有一点颇为有趣:资料将巨额私教育费负担列为韩国人生活质量低于其经济实力水平的重要原因。即因号称世界最高的私教育费负担而拉低了生活质量。

细究起来,公共教育被搁在一边、却向私教育投入巨额物力与人力的扭曲教育体系成为拉低生活质量的重要因素,一点也不奇怪。首先,以备考为主的私教育,无论投入多少资源,都无助于提升学生的智力能力,可谓社会性浪费。这如同无法提高世界安全、只是耗损宝贵资源的军备竞赛。

在为了不让子女在归根结底只是浪费的私教育竞争中落后而不得不承担巨额补习班费用的情况下,即便经济增长、收入提高,生活质量也难以提升。特别是当投入这类浪费性事项的人力、物力资源增长率高于收入增长率时,还可能出现尽管经济增长、生活质量反而后退的讽刺现象。

改善不合理社会结构迫在眉睫

环顾四周,除私教育之外,拉低生活质量的因素随处可见。导致高交易成本的低信任社会、专事消耗性政争的政治、把冲突与斗争置于对话和妥协之前、情绪与感情先于理性的风气,同样是拉低生活质量的因素。收入水平相同的情况下,无谓浪费越少的社会,生活质量必然越高。

人们为经济增长率下降而大惊小怪。然而,任凭蚕食生活质量的种种浪费与不合理惯例存在,却只热衷于提高增长率,是愚蠢的。哪怕只是马上停止其他国家所没有的私教育,国家也会变得宜居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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