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3-29

[记者观察] 陷入“震慄与恐惧”的财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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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的噩梦又浮现了!”

在国内屈指可数的大企业情报部门任职的一位部长级干部近日在电话中如此抱怨。三年前,准确地说是三年一个月前,发生了什么?

在参与政府成立前夕的2003年2月17日,检方突然对财界排名第四的SK集团总部及子公司展开搜查取证。认为卢武铉政府财阀改革已打响信号弹的财界,动员全部情报网络,费尽心力揣测政权意图。

随后在搜查一周后,SK掌门人崔泰源会长被逮捕,并出现检方之刀可能转向整个财界的预测。财界可谓陷入“震撼与恐惧”。伊拉克战争前美国宣称初期压制而提出的“军事行动代号”,在2003年风靡了韩国经济界。

虽然具体案情和所处环境与三年前明显不同,但在因金在录门事件检方突袭财界排名第二的现代汽车、并宣称将把调查扩大至相当多其他企业的2006年3月,韩国企业的不安感给人感觉与三年前颇为相似。反而由于政权中期突然的整肃完全出乎意料,财界的惊讶似乎更大。

遗憾的是无法给出明快答案,前述大企业干部打来电话,也是因为在震惊之中渴求有关整肃背景及今后走向的信息。财界早已迅速流传“下一个目标是O集团”之类的警报。

可以说企业正自行陷入其最厌恶的不确定性陷阱。在这种情况下,企业断无可能冒大风险进行投资、创造就业。若被恐惧夺去神智,难保不会再次回味三年前趁SK危机之机赚取近1万亿韩元利润后离去的苏弗林所留下的昂贵教训。

违法行为固然应彻底查清,但若调查存在政治意图或其他背景,则必须彻底排除,原因正在此。对检方而言,若要避免“向艰难点燃的景气复苏火种浇冷水”的批评,就应避免泄露不确定信息制造不安,或以过度调查束缚企业人士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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