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换银行与LG卡。就在两年多前,它们还是金融界无人问津的麻烦包袱、丑小鸭。但如今已蜕变为白天鹅,各方争相收购。外换银行已先行将国民银行选定为优先谈判对象,若无意外将迎来国民银行这一新主人。LG卡也在前几天发布了出售公告,预计今年夏天前后将离开旧巢。
有消息称,外换银行大股东孤星基金将通过出售持股获利4.5万亿韩元,LG卡的债权银行将获利1.3万亿韩元。两者都将迎来新主人并获取巨额差价,但对外换银行一事,不满的声音很多。因为大股东孤星是外国资本,且很有可能不必为出售差价缴税。政府和国会等正在想办法征税,但结果仍难以预料。
从丑小鸭复活为白天鹅
考虑到孤星曾对出售Star Tower大楼时被课征的1400亿韩元税款提出异议,看来并非易对付的对手。
孤星获取巨额利益却不愿纳税的做法违逆韩国国民情感,理应受到谴责。但凡事都以情绪为先是不妥的,因为这可能使判断模糊。此外,无视过程只就结果争论不休,对解决问题也不可取。我们丝毫无意为孤星辩护,但在谴责孤星之前,是否更应责怪我们自身的无能、无知、无主见,以及粗疏的法律与制度?回顾外换银行不得不落入孤星之手的过程,更是如此。让我们回溯到2003年初。
当时政府几乎是拼死推动不良银行外换银行的出售。因为海力士和Hyundai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陷入不良导致外换银行产生巨额亏损,若不加以处理,金融产业本身都将岌岌可危。连大股东德国商业银行都表示要撒手。最终办法只有投入巨额公共资金或出售两条路,但政府因舆论压力连公共资金也无法投入。
剩下的选择只有出售。政府曾向国内外金融机构探询收购外换银行的意向,但都被拒绝。国内银行自身尚且难以自保,外资银行则以无利可图为由摇头。最终只能向私募基金孤星伸手。这说明原因在于我们自身能力不足,并非孤星之过。
LG卡的情形与外换银行也并无太大不同。大股东在接受债权团的增资要求后表示再难承担,遂与其他金融子公司一并放弃了LG卡的经营权。最终LG卡事态的解决又回到政府手中。政府曾劝说债权团出资,但同样因无利可图,主张清算的声音占据一色。政府坚持要求债权团出资,从而奠定了重生的基础。此后LG卡凭借大规模结构调整和营业能力的强化得以重振。即将出售的LG卡经营权溢价高达5万亿韩元,当初回避出资的债权团如今将获得1.3万亿韩元的持股出售差价,喜笑颜开。
克服危机的信心最为重要
外换银行与LG卡的复活中,官治发挥了很大作用。仅就克服倒闭危机、实现重生的结果来看,两者都是成功的官治。但从国家利益的角度看,评价便截然不同。若说外换银行是失败的官治、LG卡是成功的官治,是否过于国粹主义的尺度?虽说历史没有假设,但若政府当初有信心强力推进,比如向外换银行投入公共资金,恐怕就不会出现国家财富流失的争议,令人遗憾。
与其卖给外国投机资本,不如先出售给国内产业资本,待市场稳定后再像现在这样为其寻找新主人,这也可能是一个替代方案。要在较量中取胜,力量和技术固然重要,但与之同样重要的还有压制对手的勇气与信心。外换银行和LG卡留下的教训是:我们是否具备信心,结果可能截然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