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2-22

[今日经济小史/2月23日] 犬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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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惜狗与猫、牛与马。不得宰杀食用,也不得因其年老而遗弃。”这是日本德川幕府第五代将军纲吉颁布的禁止杀生令的要旨。身为事实上专制君主的将军之命,谁敢违抗?甚至有人因打死蚊子而受罚。禁止杀生令(1685年)的背景是佛教思想。一位僧人称其因前世杀生业报而无子,这句话催生了史无前例的动物保护政策。

最受优待的动物是狗。生于狗年(1709年2月23日出生)的纲吉要求逐只记录狗的颜色与特征,并将死亡申报书的提交义务化。违者剖腹或流放。日本很快便到处是流浪狗,因为人们回避这些俨然成了主人的狗。

纲吉为应对日益增多的野狗,在全国修建了收容所。狗若生病,便为其烤鱼或蒸食,散步时以鳀鱼作零食。包括兽医在内17人照料40只狗的收容所,年度预算为65两。一两折合一石(150公斤)大米,相当于耗掉122袋80公斤装的大米。问题在于收容所数量众多。有的占地16万坪,收容了10万只狗。究竟花费了多少钱,连想象都很困难。

财政枯竭的纲吉的选择是铸造劣币。通过将金银含量减半的手法所获的铸币差价收益,又回流到狗身上。也有解读认为,禁止杀生令的真正原因是幕府体制已过60年却动辄刀剑相向,意在抑制战国时代的好战之风,但“熬好的粥喂了狗”这一点确凿无疑。禁止杀生令在他死后立即被废除。狗命最好的时代就此终结,但财政健全性的恢复却花了40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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