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2-19

若有人知道我丑陋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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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身份不明的男子打理发师的耳光。起初一两下还以为是开玩笑。但打到十下、二十下,理发师渐渐感到恐惧。后来又是踢又是踩。理发师抓着男子的裤腿开始哽咽哭泣。身份不明的男子挂着卑劣的笑,对理发师说。

“下次把今天给的钱准备两倍。”理发师究竟为什么一句话也说不出?那个身份不明的男子究竟知道什么?

这是23日上映的电影《顾客就是王》中的一幕。影片以唤起人类最原始恐惧的“威胁”为题材展开故事。不给任何理由就威胁的男子。以及完全不知原因只能挨打的男子。电影就这样有趣地开场。被人抓住弱点的人只能无力被牵着走,这种情形在旁窥视的乐趣十足。

在城郊经营祖传三代理发店的胆小理发师(成志娄)。威胁者金良吉(明桂南)造访了他平静的日常。他仅凭“我知道你肮脏丑恶的秘密”一句话,每次出现都精确地敲走两倍的钱。

他还对理发师漂亮的妻子(成贤娥)动手动脚。男子连“我做错了什么”的反省时间都没有,甚至借高利贷被威胁者搜刮。忍无可忍的理发师找上了解决者(李善均),请他挖出威胁者的真实身份。身份倒是弄清了……可解决者也被卷进了这复杂的局面。

首先,影片极度简化的背景引人注目。在仅以黑白装饰的理发店这一有限空间里展开的威胁戏。导演刮出人类内心最底层心理的能力极为出色。电影开始不久这个男子的弱点便暴露,但此后仍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节推进,让观众难以移开目光。

然而仅止于此。后半部分,随着威胁者身份彻底揭开,影片突然变成了“明桂南献礼片”。糅合虚构与现实的影片,在最后关头没有带来反转的乐趣,反而让前半段紧绷的张力一下松脱。

抛开过去几年行迹使公众对明桂南存在的不少“反感”不谈,与前半部分才气四溢的惊悚相比,余味实在不佳。首次担任主演、饰演理发师的成志娄的表演则格外令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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