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2-12

“恐制约民间消费” 警报声接连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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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家庭负债是否适度的争议正日益激烈。

韩国家庭债务规模史上首次突破500万亿韩元(以2005年9月末家庭信用余额为准),民间研究机构接连警告家庭负债将制约消费。在此期间,韩国银行金融货币委员会又在2月上调隔夜拆借利率,令外界担忧刚刚显现复苏迹象的民间消费是否会被踩下刹车。随着经济规模扩大,家庭负债自然难免增加,但在住房抵押贷款占比过半的情况下,“加息=家庭利息负担上升”,可能导致消费萎缩。

下文基于目前已发布的各项分析,诊断家庭负债将如何影响民间消费。

“大~韩民国!啪啪啪啪啪”——2002年夏天,韩日世界杯热潮正盛。在政府刺激内需政策的配合下,信用卡公司滥发卡的现象达到极致。不仅小学生,连已故者都能轻易获批发卡。由于“不问缘由”式发卡和金融机构的无节制放贷,2002年一年间家庭负债猛增106万亿韩元,民间消费增速也达到7.9%。然而世界杯的火热气氛并未持续多久。当年年末,每户债务飙升至2900万韩元,信用不良者达300万人。结果,从2003年第二季度到2004年第三季度,韩国经济连续6个季度出现民间消费负增长。

前所未有的漫长内需低迷,直到去年第四季度才终于告一段落。民间消费增速转为正值,增幅也逼近4%区间。政府和韩国银行相关人士表现出强烈信心,称今年民间消费增速将达到4.5%左右,内需将成为引领韩国经济的新增长动力。

那么,在加息背景下民间消费能否持续增长,会否出现源自家庭的债务泡沫?相当多民间研究所对此提出疑问。理由是市场利率上升势头预计将延续,加之各商业银行以住房抵押贷款为中心强化家庭贷款审核,今年家庭在支付利息、延长到期等方面可能面临更大困难。LG经济研究院高级研究员赵永武表示:“在家庭负债调整尚未结束的情况下,因加息而使家庭利息费用负担过度增加并不可取”,“中低收入阶层的利息负担可能比高收入阶层加重更多”。截至去年10月末,金融债务违约者(原信用不良者)占劳动年龄人口的8.2%,仍处高位。若市场利率持续上升,偿债能力薄弱的低收入阶层以及负债较多的个体经营者等经营性家庭的贷款势必出现不良化。金融研究院研究委员申容相也预测:“去年下半年以来消费快速恢复,但缺乏实质购买力支撑,且家庭负债扩大,消费复苏的可持续性并不明朗。”

不过,韩国银行执行部门并不认同上述担忧。该行一位相关人士表示:“与不加息时相比会有影响,但程度轻微”,“家庭债务负担已经减轻,如今是以正常借贷进行消费”。其指出,既没有可供过度借贷消费之处,也没有愿意过度放贷的机构。

韩国银行认为已摆脱因家庭负债负担而致消费减少这一异常现象,主要有两大依据。首先,银行家庭贷款和信用卡公司的逾期率已降至2001~2002年水平。去年银行家庭贷款月均逾期率为1.7%,比2004年(2.2%)下降0.5个百分点,回到2002年(1.7%)水平。信用卡逾期率截至去年11月末,银行系卡公司为2.9%,专业卡公司为6.9%,分别比2004年末下降1.2个百分点和2.1个百分点。家庭负债的质量改善,加之实际收入预计将逐步增加,因此现有债务是可以承受的。

与此同时,债务健全性与发达国家并无太大差异也是主要理由之一。与9个发达国家相比,金融资产对金融负债的比率较高,但总资产对金融负债的比率相近。此外还指出,占家庭负债相当比重的住房抵押贷款期限正逐步长期化,以当前收入水平足以应对。

只是,即便如韩国银行所主张,家庭债务结构调整已结束、对民间消费影响不大,其复苏速度也难免缓慢。分配结构日益恶化,养老储蓄增速也必然上升。特别是过去依赖储蓄的消费模式近来正通过负债形成,因而对股价、利率等宏观变量极为敏感。包括美国以及英国、澳大利亚等发达国家中央银行对房地产等资产泡沫保持紧张,原因也在此。韩国银行相关人士表示:“当前债务水平尚不至于侵蚀增长率,但若进一步增加就可能出问题。”此外,海外消费增长迅速,现在还难以断言消费复苏对国内景气的带动作用会急剧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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