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1-23

[记者观察] 建设交通部的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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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末,建设交通部放出了一只气球。气球如其主人所愿吸引了媒体的目光。因为其中包含中央政府(建设交通部)要将与重建相关的审批权限从地方自治团体收回的内容。

将重建公寓认定为房地产价格上涨罪魁祸首的建设交通部,放出了包含下月将公布的8·31后续对策之一的“试探气球”(Ballon d'essai)。这只经由主管高级公务员(居住福利本部长)之口、贴着“非正式”标签升空的气球,正在观察地方自治团体和民众的反应。

然而,看待这只气球的目光十分冷淡。与以往对内容乃至颜色、大小等议论不休的情形大为不同。首尔市对贴着非正式标签的气球连一眼都不给。市政府的立场是,既非正式发布,就连提及的必要都没有。反倒似乎在担心这只将随风飘来荡去的气球。

地方自治团体相关人士表示,完全不考虑现实的方案不会被现实接受,并以“气球只是气球”为由不予理会。当然,部分人士认为建设交通部意图将房地产政策失败的原因转嫁给地方自治团体而有所反弹,但其程度尚不足以引发政策混乱的担忧。

民众和房地产市场对建设交通部这只气球的反应也与以往不同,并不惊慌。因为在权衡可行性与政策效果之前,人们已对政府政策失去了信任。尤其是气球本身已成为降低民众对政府信赖的因素。

民众看待气球的视角是:若政府意志坚定,何必悄悄放出尚未成熟的政策,再看舆论的脸色?同样,每放一次气球,民众对政府意志和政策的信赖度都必然进一步下降。

对处理政策的部门而言,舆论反应比什么都重要。若能事先知晓,政策负责人的苦恼可大为减轻。若反应与意图不符,也便于当作没发生过而收回。因此,“试探气球”是政策制定者常常“爱用”(?)的策略。

但必须牢记,不负责任的气球是蚕食民众信赖的工具。何况,当气球装着敏感内容的炸弹并爆炸时,碎片究竟会落到谁身上、会带来何种争议与混乱,现在是该再想一想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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