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什、基辛格、肯尼迪、罗斯福。党籍与职位各不相同,却有共同点:都把“伟大的美国”作为最高目标。其源头是谁?首任总统乔治·华盛顿?未必……。主角是军人兼政治家出身的首席大法官约翰·马歇尔(1755~1835)。他仅听了6周课程便取得律师资格,却被铭记为“最受尊敬的首席大法官”。
首席大法官的任命是政治利害算计的产物。1881年1月20日,任期即将结束的总统约翰·亚当斯将空缺的首席大法官一职指定给国务卿马歇尔,这是在总统与议会选举中双双失利的情况下,联邦派力图至少在司法部门安插自己人的苦肉之计。亚当斯在任期结束前一天彻夜滥发任命书,用亲联邦派的“午夜法官(midnight judges)”填满了法院。
主张州权优先的共和派当选人杰斐逊表示反对,但马歇尔仍登上首席大法官之位。杰斐逊为清除眼中钉马歇尔所做的努力屡屡失败。出身共和派的大法官们也常被马歇尔说服,作出全体一致的判决。马歇尔的尺度只有一条:“美国联邦”的利益优先。此前如独立国家般行事的各州政府,在马歇尔之后被纳入联邦法律之下。韩国大法院甚至获得了违宪审查权。马歇尔否定垄断,积极维护私有财产权与契约,为美式资本主义提供了法律基础。
历史学家对马歇尔的评价存在分歧。“美国建国的实质之父”的赞誉与“守旧顽固派温床”的批评并存。可以确定的是,在长达34年的任期中,马歇尔的判决不仅成为美国的法律制度,更成为社会的普遍价值。读马歇尔,便可读懂美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