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12-28

[Living&Joy] 热爱天空的女飞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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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日本殖民统治时期。那个年代,有一个女人。她比同龄人高出一截,在当时算得上身材魁梧,豪爽地叼着一支烟,对男人们也毫不客气地爆粗口。

在女人二十岁就该抚养Aina的那个时代,这位出身殖民地朝鲜的女性孤身一人东渡日本,成为当时最顶尖的飞行员。然而,实现了梦想的她脸上却不知为何笼罩着阴影。女飞行员朴敬元。她借电影《青燕》重生。

29日上映的电影《青燕》是为今年影院市场收尾的作品。这是一部“比电影更具戏剧性”、因而拥有超越虚构的真实故事力量的影片。题材足以刺激观众:朝鲜首位女飞行员。(关于“首位”曾有争议,影片说明其为首位“民间”女飞行员。)

在女人只能做饭带孩子的时代,她凭一己之力实现了飞上天空的梦想。然而影片描绘的是绝不可能成为“英雄”的朴敬元——她的人生也许是时代的伤痛,也许是机会主义者的写照。

#那个女人朴敬元,飞上天空。

年幼时,朴敬元(张真英饰)仰望天空。她久久凝视飞越天空的飞机,立誓总有一天自己也要飞上天。那一瞬只是短暂的。影片跳过她童年可能经历的种种苦难与障碍,从她已进入日本飞行学校的时点切入。

影片中的朴敬元已成为出色的女飞行员。名字上了报纸,还迎来了读了报道视她为偶像的后辈。

她在打工当出租车司机时结识了男人志赫,并培育起爱情。她因是朝鲜人而遭受不公待遇,但很快仅凭飞行实力与同事们建立了融洽关系。

拥有一切的朴敬元。然而随着时间流逝,所有幸福都如蜃景般消散。相爱的恋人催她结婚,但必须飞上天空的她并不憧憬婚姻。要仅仅作为飞行员留存下去,时局太过动荡。她想飞向满洲、飞向欧洲、飞到世界尽头,但金钱与祖国挡住了她。

“她法律上的祖国”日本说:若想飞到满洲,就去宣传日本的荣光。她做出了选择。举着日本国旗,讲着日本的荣光,驾驶自己的飞机“青燕”踏上最后一次飞行。

#那个女人朴敬元,除了天空一无所有。

上映前引发争议的朴敬元“亲日派”之争其实意义不大。影片既未给她套上独立运动家的形象,也未赋予她“光荣的大韩之女”形象。影片借敬元的男人志赫之口向观众抛出信息:“去实现梦想吧。朴敬元只懂飞行,她什么时候为祖国苦恼过?朝鲜又为你做过什么?”

由于关于朴敬元的史料几乎不存在,影片最大限度地展现了可以发挥的想象力。朴敬元与志赫的浪漫,为本会显得生硬的真实故事类型注入了大众化的元素。

正因她不是独立志士,影片反而忠实地完整呈现了她作为人本身的样貌。为筹集飞行资金的后援会接连失败,但她并不老套地反复念着“祖国”。她的男人志赫是亲日派之子,但这一点在两人的爱情中未起任何作用。

影片描绘的朴敬元可以用一句话概括:为了自己的梦想而放弃一切的女人的一生。祖国也好,爱情也好,她都没有。

单就影片本身而言,贯穿全片的飞行场面抓住了观众的眼睛。复原日本殖民统治时期的飞机“双翼机”而拍出的高空飞行场面,令人切实感受到2005年韩国电影拍摄技术已达到何种水平。虽然中间电脑图形场面与实拍飞行场面差异明显令人略感不适,但仅凭营造出逼真影像这一点,飞行场面的意义就非同一般。

看似“酷”的影片在中段之后突然反复咀嚼祖国的意义,使戏剧节奏略显松散,令人遗憾。开篇未展现朴敬元艰难岁月,显然是导演的设定,但对韩国观众来说,这种时间处理手法或许显得有些陌生。

最大的难关仍是票房。若只看影片开场1小时,与去年上映的《力道山》相似之处之多,甚至可称其女性版。

对于年末为享受影像而走进影院的观众,这样厚重的故事能否奏效尚属未知。制作期长达3年,曾因高达100亿韩元的制作费问题数度搁浅。而要靠这些辛苦故事来宣传影片,影院里华丽的作品实在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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