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11-27

[圆桌] 爱是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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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是心情好时清清嗓子、害怕时放声大笑的人。”

几年前,一篇佚名的《父亲是谁》在网络和口口相传中流传,成为话题。据说当天点击量接近600万次,这是那首诗中的一段。

在这首诗里,父亲是“虽然脆弱却装作强大、把情绪咽进心里的人,因为弱者要装强,所以令人心疼的存在”。一位文化评论家说:“原以为只有自己是这样,看到别人也一样,好像获得了一种‘集体安慰’。”他由此解读说,这篇文字真正的作者是“世上所有的父亲,以及所有有父亲的人”。

比这篇文字更早几年、就在亚洲金融危机之后,小说《刺鱼》曾让全国陷入“父亲综合症”。小说讲述一位离婚后独自竭尽心力照顾患白血病幼子、最终因癌症离世的父亲。相比母爱,父亲对子女的爱相对被忽视,这部作品当年打动了无数人的泪腺。

雄性刺鱼被认为是父性最强的生物,它会全身心照料刚孵化的幼鱼,直到它们离巢,最后自己力竭而亡。

也许是因为渐渐接近父亲去世的年纪,最近常常想起父亲。上面那首诗里不也说过“父亲是去世后才让人想念的人”吗。想到成长过程中自己的木讷生硬,颇多悔意。

结婚后分家另过时,父亲偶尔会打来电话。当时没能更亲热地应答,一直让我挂在心上。“啊——是,爸爸,您过得好吗。”如果我能柔和地、把话拉得长长地亲切回答,或者主动先打电话过去,他会多么高兴啊……如今我也成了自责“我是不是做好了父亲这个角色”的父亲,直到此刻,父亲的心境才整整地移到了我身上。

这世上木讷的儿子们啊。至少在今天,用温暖的微笑和亲切的话语,把一直未能向父亲表达的爱、感谢与安慰传递出去吧。

若说这样的心也同样适用于公务员的工作态度,是否有些跳跃?默默把活儿干好并非万能。还需要努力把自己所做工作的真诚之处,恰当地传达给国民。爱也好,工作也好,表达都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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