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11-20

[投稿]经济政策艰难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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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令人欣喜的消息传来:得益于消费回暖,韩国经济第三季度增长率回升至4%区间。

究竟是景气自主复苏,还是政府的景气对策见效,尚不明确,但不幸中的万幸是,国内经济避开了L型停滞持续这一最坏情形。然而当前经济形势并不那么乐观。

因为经济转型期的结构性问题依然拖住增长的脚步,而为维持复苏势头可供选择的政策空间非常有限。

新主导产业群不确定性与风险大

让我们从几个视角审视当下经济政策的难处。首先,在景气复苏尚未进入正轨之前,宏观政策的扩张基调已产生副作用。在景气萎缩和减税措施导致税收不足日益严重的同时,需要财政支出的社会经济需求却日益增加。在经济对外依存度急剧上升的情况下,有必要倾听这样的警告:国家财政的不良累积可能招致又一次危机。

但另一方面,认为在景气复苏尚未真切感受到之际,为确保税收而增税或让财政转向紧缩的政策选择,有可能重蹈上世纪90年代日本进入长期萧条的覆辙,这种看法也不无道理。

除财政政策的困境之外,还须关注一个事实:迄今为止利率政策的效果是逆周期的。按经济理论,利率下降应促进企业投资、增加家庭消费。而在韩国,尽管政策利率降至3%出头的低利率基调,企业投资仍未复苏。相反,企业正利用低利率致力于削减负债、稳固财务结构。

此外,在就业低迷等因素下家庭收入未见增长,低利率还减少了持有金融资产家庭的金融收入,进一步抑制消费。当前需要具备考虑利率政策逆向思维的政策灵活性。

到了增长与分配相协调这一新的政策目标层面,政策选择将面临更大困难。因为增长与分配问题须在经济哲学基础上决定,容易脱离政策效果,演变为进步还是保守的消耗性争论。

即便因经济两极化日益加深和被边缘化阶层增加,社会整合基础有受损之忧,从而承认再分配政策的必要性,但对于向谁、以何种方式进行再分配,仍须先形成社会共识。

对此,以经济政策顾问闻名的美国哈佛大学教授马丁·费尔德斯坦建议,不要与没有实体的不平等(inequality)作斗争,而要与能够看清实体的贫困(poverty)作斗争。

产业结构和组织与过去已显著不同,产业政策或竞争政策同样难以作出合理判断。

政府应强化信息收集等职能

包括韩国在内的世界经济,由新技术、无形商品、人力资本等主导的产业群迅速增加,产业乃至经济的均衡现象呈多重扩散。若产业组织重叠分化为优等产业(企业)群和劣等产业(企业)群,并出现部门间断裂现象,将导致产业关联关系弱化,难以取得预期政策效果。

新的主导产业群因其属性带有不确定性与风险,政策当局在对无法预测波及效应的众多技术或商品缺乏信息的状态下,推行针对产业结构或组织的政策极为困难。这正是政府应强化信息的收集与传播、竞争的激励、风险的共担等新职能,而非依赖金融、税收或企业监管等传统政策手段的原因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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