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11-20 | 오현환 기자 김동호 기자

[无劳务改革便无枢纽港]座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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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劳务改革就没有枢纽港] 座谈会 "常雇化是大势…不能再推迟" 主持:金亨泰 韩国海洋水产开发院研究委员、李承旭 釜山大学法学系教授、全一秀

在招聘与发包腐败之外,人力过剩、机械化滞后、出口竞争力下降等问题也令港口劳务供给体系饱受困扰,在改革立法即将推进之际,围绕替代方案的讨论正在活跃展开。为此,本报邀请专家,听取了关于"港口劳务改革理想方向"的意见。

专家们一致认为,无论何种替代方案,如今都已到了必须公开摊在桌面上讨论的时候,而一旦引入该方案,完全有向更高效率结构转型的空间。他们还强调,既然政府表明了积极听取意见的意愿,就应通过充分讨论找出合理方案。

▲金亨泰研究委员(主持)=为解决港口供求不稳定的波动性问题,出现了供给和管理临时工的工会、劳资政机构和劳资合作机构。在我国,港运工会承担了这一角色。港运工会虽有积极作用,但也在生产率、服务等方面引发严重问题,因此有意见认为需要构建新体系。

▲全一秀院长=必须在社会层面形成共识,认识到港口劳务供给体系改革是何等生死攸关的课题。国外之所以能够成功,是因为整个社会都有改革要求。

在港口领域,必须完成劳务供给体制改革以提升效率、面向东北亚物流国家目标,同时还要提高从业者的福利待遇和劳动者的社会性、个人性尊严。我认为常雇化比现行制度能实现远大得多的目标。

▲李承旭釜山大学教授=港口运输在出口中所占比重高达99.7%,扮演着出口物流大动脉的角色。探索高效率、高效能的供给体系,改革应朝着让装卸企业和劳动者双方都获得实际利益、从全体国民角度看也有利的方向进行。

▲金委员=在货物运输集装箱化尚未推进、装卸机械化尚未实现的过去,把人力供给完全交给市场会引发相当多的问题。但现在已大不相同。自80年代末起,将劳务供给体系转向依靠市场机制的国家越来越多。

▲全院长=港运工会的章程中写有保障劳动者基本权利、提高其经济社会地位的内容。但目前港口劳动者无论年龄大小、熟练程度高低,都按人头均分。对更努力工作者没有激励。

必须认识到,这种体系是削弱港口竞争力的一个原因。此外,港运工会成员无法享受雇佣保险,也不适用带薪休假和带薪劳动。而一旦实现常雇化,这些问题都能得到解决。哪一种更有助于劳动者的基本权利和经济、社会地位提升呢?

▲李教授=我认为这是本人应当判断的问题。我并不是主张维持现有体系。常雇化有其利益,但缺点也必然存在。虽说能保障雇佣和退休年龄,但若以法律加以保障则存在违宪之嫌,无法实行。一旦常雇化,必然不得不进行裁员,其他国家也是如此。

综合考虑港口的波动性、规模和人员过剩状况,常雇化将不可避免地出现严重损害就业稳定性的局面。难道不能设想一条既缓解就业稳定担忧、又满足装卸企业需求的第三条道路吗?

▲金委员=近20~30年历史中,转变港口劳务供给体系的国家最终都走向了常雇化。不仅英国、新西兰、法国等西方国家,马来西亚、台湾也转向了这种体系。就连中国,随着终身雇佣的国有企业体制开放,港口产业也与其他产业一同引入了常雇体制。

▲李教授=港口改革的必要性人人都认同。但从各港口来看,世界十大港口中包括釜山港在内有5个港口设有工会、劳资、劳资政等共同运营体制。应认真研究可供选择的各种替代方案,如果仍然只有常雇化一途,那么可以讨论,但目前对替代方案的公开讨论似乎还不充分。

▲金委员=这一讨论过去20多年来一直在持续。作为结论、作为最终目标所达到的就是常雇化,被认为是最优方案。

▲李教授=港口改革不仅仅是物流问题,还夹杂着劳动问题。我不清楚过去20多年间有多少劳动领域的专家参与其中。

▲全院长=从70年代后期到80年代初期,美国推进管制改革时工会受到最大冲击,解雇造成的损失也不小。但放松管制带来的社会利益要大得多。物价趋稳,实现了高速增长。专家们认为,港运工会不仅是物流问题,也是我们社会中最不合理的劳动惯例。

▲李教授=问题在于化解人员过剩的方法。也可以效仿荷兰、比利时、美国那样的模式。像以效率极高而闻名的比利时安特卫普港那样,由装卸公司协会管理人力池(Pool)、开展职业培训、由装卸企业直接指挥作业,这样的方案也是可能的。考虑到存在波动性的现实,装卸公司需要时就用、不需要时就不用,这是可以受到欢迎的方案。

▲全院长=这是社会成本很高的方式。人力池制度要恰当地响应市场而运作并不容易。我认为人力池制度等同于发放执照。今天在这家公司、明天到那家公司,怎么能自我发展,怎么能晋升、升级?连最低限度的基本权利机制都没有。

▲李教授=在我国的劳动关系体系下,如果把港口劳务完全交给市场,劳资可能谈不成而进入罢工。也可能出现以某一家公司为示范案例集中攻击的罢工。整个釜山港都可能罢工。尤其港口产业未被指定为必要公益事业单位,一旦发生罢工,局势可能恶化到无法承受的程度。

在常雇化过程中,只有台湾没有发生罢工。我国的劳资关系处于最为对立的状况。虽然迄今没有发生,但断定今后也不会发生而推进工作是非常危险的。

▲全院长=迄今为止工会拥有无所不能的力量。但是,难道要继续维持社会不合理性得以存续的环境吗?仅以没有发生罢工为理由就说那个体系好,并不可取。特别是政府以对因常雇化而隶属公司的劳动者提供雇佣保障为条件,与企业签订码头租赁长期合同,因此完全可以把雇佣保障到退休年龄。

▲金委员=英国等欧洲实施常雇化改革的国家原本都由劳资政机构雇佣并调配人力,最终该体系遇到局限而走向常雇化。初期运作良好,但随着时间推移出现了单方面被工会主张牵着走的现象。人力池制度也取决于如何运营,方式本身并不能保障稳定性。

▲李教授=我并不是说因为担忧罢工就不能实行常雇化。我强调的是必须同时兼顾劳资关系。人力池制度在各国也都有成功和失败的案例。日本失败后走向常雇化,但也有运营得合理的国家。

▲全院长=政府方案相当程度上承认了现有既得利益。保障个别劳动者现有水平的工资和退休年龄。事实上,他们技能不如装卸公司职员,却拿得更多。

对希望退职者按公务员水平给予二分之一以上,但考虑到公务员是以基本薪为标准,实际上要高于此。等于实际多给了两倍。我认为应当研究哪种体系更能保障劳动者基本权利并提升其地位,并从已提交的多项法案中在制度上补充更好的内容。

▲金委员=职业安定法并非赋予港运工会独占权,而只是委托其执行业务。既未在法律上赋予其固有权限,也不具备用人方权限,但政府在实施改革措施时适用提前退休规定,这可以说是相当有创新性的方案。国外由劳资政共同推进,台湾则是当局原本扮演用人方角色,后来否定用人方角色并加以改革,所以给予了高水平补偿。

▲李教授=政府在没有支援依据的情况下仍表示要发放支援金,我认为是考虑到劳务改革的重要性以及港口在国民经济中的地位。问题是这以劳资政就常雇化达成协议、港运工会对此同意为前提才发放。是否常雇化不是外部而是劳动者自己应判断的问题。工会若认为政府方案合适就会支持,否则就会拒绝。

▲金委员=在法国,虽然判断改革方案对当事人有利,但工会代表仍试图发动罢工。当局为听取个别会员的意见,开设了保证保密的蓝色电话。表示愿意配合政府政策的电话非常多,这一事实对改革帮助极大。台湾也由政府主管进行了不记名投票,赞成票超过70%。个人的意愿与执行层的意愿可能存在差异。

▲李教授=确认会员意愿的方法可以有很多。归根结底,交由会员的意愿决定最为合理。我认为我国虽然劳资政代表间的协议也很重要,但同样需要征集成员意见。

▲金委员=常雇化或人力池制度运营、以及补偿问题正在浮现。

▲李教授=对于常雇化相关的政府方案我没有异议。按劳动者供给许可给予法律保障在现状下是做不到的。不过,该权限数十年来一直赋予某一个工会,且韩国大法院的判例把工会视为人力供给企业,因此认为应支付附加补偿的逻辑也是成立的。这是劳资政协商决定的问题。

▲金委员=看来大家都认同现行港口劳务供给体制必须变革。在方式上可能存在不同理论。世界潮流正走向引入市场原理的常雇化。

无论如何,似乎已到了公开讨论任何替代方案的时候。届时我认为意见可以归结为:完全有把握走向比现行体系效率高得多的低成本结构。法案的走向值得关注。

/整理=吴贤焕记者 hhoh@sed.co.kr

摄影=金东浩记者

录入时间:2005/11/20 1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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